个安逸的环境,我反倒没那么上心了,就连读书也偷懒,只想着玩。
可是,没几年,我就十六岁了,按理爹娘得接我回族内举行巫族的成年礼。”
于睿聪顿了顿,眉眼低垂,才继续道:
“但等我到了二十六岁,都没人来接我。
那十年,我过得异常艰难。
别人读书的时候,我在玩。
别人破了几个小关的时候,我还在玩。
可就是玩,我也很痛苦。
我知道我本不该如此,但我真的静不下心,倘若当时书院里有酒的话,我恐怕会成为一个嗜酒如命的酒徒。”
说到这,于睿聪停了下来,缓缓抬头看向姜恒。
“呃,”姜恒到这有些不好的预感,试探问着,“难道又发生了什么?”
于睿聪低叹回应:
“是的,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在逃避,逃避一个内心猜测到的答案,逃避一个不敢向老头证实的答案。
我爹娘死了。”
“咱们的身世可能有所不同,但那时的我跟你一样,非常茫然。”
“我在想,我连爹娘都没了,真要学成了什么再回族还有意义吗?
因为没有期望,我甚至非常庆幸自己在书院里混了这么久。”
闻言,姜恒觉得有些辛酸,是啊,若是一切反过来,当于睿聪在书院苦读十年后得知家人已逝,恐怕会更痛苦吧。
“那您后来是如何调整的?”姜恒主动询问,声音不是很大。
“呵,我跟你说,那臭老头就不会教书!”于睿聪突然不复悲伤,眨眼间就开始嘲讽自己的老师。
“什么书院院长,还教我说,你心里得有恨,应该勤学苦练为父母报仇。”
“这哪是读书人说的话?我当即就抱怨,‘你怎么早不管我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再练上一辈子我爹娘也不会回来了!’”
“结果老头说,‘人这一辈子哪有什么早和晚,你会做的不用人多说,你不愿意做的我就是说再多也没用,再说了,老头子又不是你爹妈,还真要一泡一泡尿把你捧大不成?’
‘你连报仇的欲望都没有,又何必成天装作一副惨淡模样?’
‘要我说,你爹娘就该把你丢战场上去,这当大人的老想着为后辈留下一个平和的局面,殊不知这小的却是连鸡都不敢杀。’”
“我当时被堵的脸都胀红了,那老头还说个没完。”
“他又说,‘你爹娘还不如不生你呢,现在留着你在我这等死,你还不如早点自己了结算了,兴许还能在死后家人团聚见上一面。’”
“诸如此类的言语,老头说了不止一遍,相比蛮人的粗俗,我觉得他也就是没带个脏字。”
“加上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