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叛逆,当时被气得真的一度想寻死,可转念一想,这不行啊,那气人的老头都能活这么久,小爷我总不能比他还差吧?”
“于是,我便有了最初的修行目的,熬过那臭老头!”
“咳,咳。”姜恒尴尬地努了努嘴,眼神怪异,“前辈,您这确定是在教我吗?”
“你急什么,这不还没说完吗?”于睿聪翻了个白眼,淡定继续。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坑上了儒修一途,真的黑。”
于睿聪简单介绍了一下儒修养性九大关,“后面我才反应过来,老头要我心里有恨,实则是想引导我去破‘孝’字关。”
“你说这人有什么事直说不就好了,偏要拐弯抹角地打击我。”
“我不服,我就去问老头,结果他只对我说,‘强者行事是不需要对弱者解释太多的。’”
“这不欺负人吗?我只好自己重新探寻‘孝’关,毕竟那是离我最近却又最远的一关。”
“我仔细地回忆了以往在族内家中与父母相处的时时刻刻。”
“爹娘总是以长辈的姿态抗下了一切对我不利的因素,正如老头说的那样,他们是为了我以后的日子能尽可能舒服些。”
“可惜,他们只做了一半,那么剩下的只好由我自己来做了。”
“我想把爹娘身上的担当接过来,这样一旦我有所成就,别的族人也许都会赞叹一声我阿爹阿妈生了个好儿子!”
“我仅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就通晓了书院的理论,并于三十岁那年返回巫族。”
“那时,偶遇族内正在给一些男孩们举办成年礼,我观望之间,思绪涌动,入了儒家小关,也觉醒了祖传巫力。”
姜恒嘴角抽了抽,怎么就突然凡起来了?
只听于睿聪逐渐收尾,“当我如同爹娘那般上战场与蛮子厮杀之际,我愈发懂了自己的道。”
“一小见大,我学着爹娘对我那般,照顾着那些年龄尚小刚迈入预者境的族弟族妹们。”
“我想如同父母守护我那般,守护巫族大地上万千个诸如此类的小家!”
“...”
“最后,我成功地熬走了老头,并顺应民心地成为了少族长。”
说到这,于睿聪又解释了一句,“我之所以选择在望秋城对尔等出手,也是事出有因。”
于睿聪将经历大概讲了一遍,并没有特意提到小女孩和白狼,只是着重强调了暗中敌手的布局。
“连前辈您也看不透吗?”姜恒听见这些算计就很头疼。
于睿聪摇了摇头,“现在只能看出那位做了应对,可具体的以我巫族目前情况也难以预料。”
姜恒明白,毕竟巫族的祖器日月印鉴都被紫眸收走了。
挠了挠鼻头,姜恒眨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