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还在这乱出主意呢!”岚月那好听的话是一句跟着一句,琼竹淡淡一笑,总要慢慢观察,瞧瞧这府里的人都是什么样的,如此才好安排人手。
琼竹是可以慢慢等的,但有些人总耐不住,特别是周家那边,太妃下令把他们逐出王府,虽说勉强有庄子可以容身,还有三四个奴仆可以供使唤,囊中还有几百两银子可以花用,但这些怎能和当初做王府管家时候的风光可以比?
特别是经过一个冬天,周四奶奶最先熬不住,她在王府虽被称作是管家媳妇,实则日子过的十分享受,每天都要睡到太阳起来才起床,起床后也不用去服侍公婆,梳洗完后就吃早饭,吃完后才去给公婆请安,回来或下棋或作画,消磨时光,等到奶娘把孩子们送来,才和孩子们玩笑一会儿,日日如此快活。不用理家务,不用服侍公婆,不用照顾孩子,只用过自己的快活日子。
谁知被赶出王府,先是宅子变小了,身边的奴仆也被遣走了,只剩下一个婆子服侍自己,孩子们更是要亲自照料,这让周四奶奶苦不堪言。冬日更是要亲自生火取暖。周四奶奶好容易熬过了这个冬天,就和自己夫君说,要他设法回到王府,不然这日子怎么过?
周四奶奶觉得日子不好过,周四当然也不会觉得日子有多好过,他从小也是被奴仆们捧着长大,只有逢年过节才进王府去给主人们磕头,等到了十六岁,被自己的爹带在身边料理王府的一些琐事,出去外面因着是王府管家,处处都有人趋奉。
吃的用的玩的,和王府主人们比起来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会儿陡然日子过的苦了,偏生这祸还是自己找的,妻子吵闹着,周四也只有忍着,想来想去,这件事只能依靠回到王府解决。太妃那里是不成了,那只有等到王爷王妃回来。于是周四去找了王府现在管着收租子的。
收租子的人姓宋,原本见了周四,那是一口一个大侄子,只恨不得把周四捧到天上去,这会儿看见周四来了,宋三眼睛都不瞧周四一眼,只冷笑一声:“怎么,侄儿这是有空来寻我了?我这也有几两银子,只可惜,还要……”
周四怎么不明白宋三的意思,但周四这会儿要让宋三入套,于是周四对宋三拱手就道:“三叔,许久不见三叔了,也很想念,怎么三叔一见了侄儿,就说侄儿是来借钱的话?”
周四的谦卑并没让宋三态度好了些,他只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前儿你大哥来了,开口没有几句话,就说家中生计艰难,别的也就罢了,你大哥我还不晓得?借了王府的势力在外面开的杂货店,一年少说也有几千银子,单单王府里的许多东西,就是从你家店里拿去的。”
周四也晓得墙倒众人推,这会儿宋三说着,周四也只能听着,等到宋三说完,周四才赔笑道:“我们家中早已分家,三叔你是晓得的,两位老人都是和我过活的,我也不好让我爹娘再去寻我大哥他们,因此……”
“因此什么?我可和你说,太妃已经很气恼了,说了谁敢收留你家或为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