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的,一概赶走。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去收租子呢。”周四等着的就是宋三这句话,听到宋三说了周四才道:“晓得您忙,不过这收租子,也有不同的收法呢。”
宋三好容易钻营了这个机会,就是想借此给自己家也扒拉些东西,听到周四这话,宋三的耳朵就竖的高高的,见周四说完了就要走,宋三忙叫住他:“侄儿,侄儿,你先站一站,我想问问,什么叫收租子也有不同的收法?”
“这,三叔您不是还在忙?”周四见鱼上钩了,反而故意推脱了,宋三伸手就把周四拉过来:“等会儿去也没关系,你和我说说呗。”
周四又推脱了几句,这才和宋三低低说了几句,宋三听的茅塞顿开,谢了又谢。周四还怕自己的话不足够打动宋三,又道:“这要从中做手脚,自然也要分个平常和不平常。平常呢,一个九五回扣,也够我们吃了,若不平常呢,这就不大好说了。”
王府一年的租子,少说也有两万银子,九五回扣就是一千两,这点银子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高海阔足够吃喝一辈子了。但对宋三来说,还有些嫌不够,于是他道:“那不平常的话,上面问起来,要怎么搪塞?”
周四也没想到宋三胆子竟这样大,迟疑了会儿才道:“自然只能推到天时不好,还有……”
“好了,我已经晓得了。”宋三打断周四的话,心里已经在盘算了,实在不成,就瞒下三成,三成就是六千两,六千两银子,自己只要连续收三年的话,那就是一万八千两银子,到时就算上面真追查下来,自己悄悄把这些银子拿去置办房产田庄,再养下一些奴仆,就算被王府赶出去,也是好好一家富家翁,虽不如在王府,但也胜得自在。
周四一听宋三的话就晓得宋三胆子太大,再看到宋三的脸色,周四心中暗叫不好,但也不能多说别的,也就敷衍了几句,急急回家去和自己爹娘说了。
周大娘自从事发之后,就病了,这会儿听到自己儿子说的,眉头皱了皱:“你认为,这个主意有用?”
“有用没用横竖要试试,不然成天见他们吵闹,这还叫什么过日子?”周四的话让周大娘叹了口气:“罢了,也就这样吧。实在不成,你们就把我们送到你大哥家去。他是长子,孝养老人也是他的责任。”周大娘的话引来周四的苦笑:“娘您就别想这个了,哥哥要真想把您接回去,早就接回去了。他这会儿还在抱怨,现在铺子里的生意差了许多,况且当年哥哥还恨着您和爹爹没有把他留在王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