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在她们的秘密基地来回踱步,就在她下定决心出去找人时,门外传出动静。
“阿梨你怎么来了?”
看清来人,池恩霈停了停向前的脚步,然后讪讪地笑着,丝毫没有想到钟唐梨会出现在这里。
钟唐梨没有说话,只见她往里走了走,而她身后的孙姊芸就这样被暴露出来。
池恩霈还没意识到钟唐梨已经知道她们的事,她正若有若无地向孙姊雲使眼色,想提前和她串通一气,谁知钟唐梨先开口了。
“苏望君作弊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你怎么知道?”池恩霈心下一惊,不由地看向孙姊雲。
对此,孙姊雲很无辜,她不过是在过来的路途中被钟唐梨拦了下来,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同样不知道钟唐梨是如何得知的。
不过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这让池恩霈越发怀疑到她的身上。
到底是长期朝夕相处,钟唐梨当然知道池恩霈所想,见孙姊芸没有开口,便为她开脱。
“年段的人都传开了,你以为你瞒得了吗?”
说着,钟唐梨坐回她常坐的位置上,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怎么会如此莽撞?还有姊芸,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被钟唐梨训,孙姊芸默默应下来,反观池恩霈却逞起强来。
“不关孙姊芸的事,是我怂恿她的。”
都说要讲江湖道义,池恩霈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咬咬牙提起身板,干脆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光顾着逞英雄,殊不知这件事的严重性。
听到池恩霈为她开脱,孙姊芸错愕地抬起头。
她从一开始就是不合群的,被高年级欺负,是钟唐梨她们把她纳入羽下,成为她们的一员。
在外人看来,她可以不受任何人欺负,但实际上,她依旧是那个忙着讨好别人的讨好型人格。
要不是自己这次地理位置优越,池恩霈也不会来找她。
所以池恩霈的这一番说辞,完全出乎孙姊芸的意料,也跟着鼓起勇气说几句好话。
“不全怪池恩霈,是我决定这么做的。”
钟唐梨知道她的小伙伴其实跟孙姊芸并不合,要是放在以前,看到此等场景,她肯定很欣慰,可现在,她却只有默默叹气的份。
“这不是怪谁的意思,而是如果被查出来,后果很严重,你们知道吗?”
之前因外卖的事钟唐梨被罚抄过学生手册,对一些学生违纪的行为她有所了解,这也是她为什么只会过过嘴瘾,最后打消念头的原因。
这些池恩霈她们并不知情,她们起先甚至不在意,可毕竟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事后被钟唐梨这么一说,她们才开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