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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孙姊雲才犹豫着开口。
“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可能会受到学校的处分。”
得到这个结果,池恩霈和孙姊雲突然静默。
不得不说,她们确实害怕了,毕竟谁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
可事到如今,她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想到家里管得严的父母,池恩霈有些慌张,连忙抓起钟唐梨的手恳求着她,“阿梨你一定要帮我们啊。”
望着那被紧握的手,钟唐梨的眼伸波动,在池恩霈的希冀下,最后还是缓缓抽出手来。
她知道池恩霈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事情败露后,想让自己顶替她们。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不会对她们不管不顾,但眼下,她无法说服自己。
她不是不帮,而是她也无能为力,只能眼见她们肉眼的消瘦。
知道自己无能,钟唐梨语气不由地放轻,“我帮不了你们,我已经是被记大过的人了,再犯错我是会被开除的。”
原本的池恩霈还心存侥幸,听钟唐梨都这么说,她才发觉事情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说到底,她不甘心,不甘心事情就这么到此为止,毫无周转的余地,她想去争取,争取自己脱罪的可能。
“阿梨...”只见池恩霈抿着唇,手紧握着衣摆,致使衣摆都产生褶皱,她都未能发现。
“你也知道孙姊芸是考大学的料,不能因为这个罪名而耽误她,阿梨,这一定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对吗?”
此话一出,钟唐梨瞳孔震了震,显然没想到池恩霈会说出这样的话。
甚至在震惊之余,她还有些心凉,略带看着池恩霈的眼神也再也没有原本的真诚。
池恩霈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么多,她已经偏执到极点,任凭心里的理智慢慢被歹念所取代,早就把先前的仗义抛置于脑后,自顾自地为自己考虑。
“好了。”
眼见双方即将不欢而散,向来沉默的孙姊芸突然开口,仔细分析道:“现在大家都认为苏望君作弊,不见得我们会被发现,你们不要庸人自扰,伤了彼此的和气。”
孙姊芸是这群人里相对聪明的人物,她说的话细想起来不无道理,要不是人微言轻,她也不会落得现在的地步。
如此一来,钟唐梨和池恩霈也就作罢,但心里多少还是有所芥蒂。
成功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孙姊芸原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却突然被门口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许亦凌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这里,她目光沉沉,没有人能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池恩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