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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心靖低头扫了下腰间的佩剑:“唉,免国还是太寒酸,升龙剑这废铁也不好意思送给护国天将。”
“没事,我不嫌弃。”
陈非群忽然开口,摸了下季柔的头道:“小柔,把剑收着,等到时给院子当篱笆用。”
?
涂心靖猝不及防,然后就看见季柔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伸出青葱纤手,一副要债的表情。
我——
我就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给你家当篱笆了,我用什么?
被一双双目光望着,甭管涂心靖多么心不甘情不愿,但君无戏言,他只得硬着头皮解下剑,‘大方’地赐出去。
他本想夸一下季柔,掩饰内心的抓狂,谁想季柔根本不理他,不谢不停,拿了剑就回去。
目送那越来越远的剑,这位经纬国主的心在滴血,像在目送远嫁的女儿白菜般被猪拱。
靠!
涂心靖闭了下眼,赶紧收敛心神,没什么大不了的,剑没了可以再找,江山没了就一无所有了!
现场。
不仅涂心靖这个主人心痛,其他人官员们也心如刀割,连陆无求都不自地攥了下拳头。
还有躺平的柳花明,伤势又加重一分。
“大师兄,剑带来了。”
季柔双手奉上,陈非群看也没看一眼,好像生怕看上一眼会弄脏他的眼睛,更不会拿。
只说让她保管。
那边。
涂心靖忘记升龙剑,目光灼灼地望着孟宿,宣布道:“孟校尉剑术拔群,扬我国威,孤钦封你为剑鼎公!”
听罢。
百官们震撼莫名,嫉羡地望着躺着的孟宿。
公,在免国一般只有宗室才会封,历史上外姓的屈指可数,而且那些都是在早期免国开国时封的。
而最近数百年从来没有封过。
不管是十年前拯救免国的护国天将,还是如今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陆无求都未封公!
现在竟然封了一个外姓的,还是‘剑鼎’这样霸气奢华的称号,谁能不眼红心动?
柳花明伤势再次加重。
这‘剑鼎公’不是你免主许给我的吗?
虽然我没要,可你也不能这样不把我当人!
此一时,彼一时,此刻的涂心靖才不管柳花明怎么想,手下败将没有利用价值。
现在柳花明是弃子,孟宿是香子,又热又香!
涂心靖的视线转向陈非群,同样发光。
老实说,他到现在都不确定这个护国天将是不是真的,但不重要了,有孟宿就赚!
至于陈非群到底是虚有其表,狐假虎威,还是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