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他只能静观其变,稍微期待下。
总之包赚不亏!
“护国天将,您于十年前挽救我免国于危难之中,这次又率领师门挺身而出,功大于天!”
“孤钦封你为护国公!”
“一个护国公,一个剑鼎公,有你二人,加上浩然门,再加上朝野百官和百姓众志成城。”
“孤不相信我免国有过不去的坎!”
他豪情万丈道,这些话落入百官耳中,百官心有感触,至少在此刻和涂心靖站在同一战线!
值此君臣同心,壮志凌云之际,陈非群淡淡开口:“抱歉,什么天将啊,公啊,我不感兴趣。”
?
大师兄别闹!
孟宿心急如焚,差不多行了,见好就收,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当州牧那么大官。
现在一跃成为剑鼎公,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实则内心兴奋万分,恨不得大吼一声。
涂心靖傻了一般,微张着嘴,问:“护国天将你说什么?”
“我说了,你听见了。”
陈非群道。
现场再度寂静下来,夜深了,有蝙蝠吱吱飞过,四周的灯火攒动,有暴走的趋势。
这是在打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地抽涂心靖这位国主的脸,他怎么下得来台。
陆无求冷笑了下,静看好戏。
涂心靖锲而不舍,不接受这样的事实,紧了紧衣服问:“孤不称你护国天将、护国公,称呼什么?”
陈非群眼皮轻抬:“我叫陈非群,字平庸,号无敌。”
留下这句话,他径自离开,浩然门一行愣了愣,看向他那夜空下的背影,心头一震。
然后赶忙昂首挺胸跟了上去,视现场的官员们为蝼蚁,他们的眼中只有无尽的夜空!
原地。
涂心靖嘴唇蠕动,呢喃着:“字平庸,号无敌……”
副太监总管童隐海凑了上来,低叱道:“神气什么!竟然连国主的面子都不给!”
涂心靖看过来,直接赏他一大嘴巴子,将他抽倒在地:“你这只狗奴才又在叫什么!”
地上。
童隐海捂着肿胀的脸,嘴角渗血,惶恐不安,没敢爬起来,他第一次见国主发这么大火。
有眼力劲的官员猜想,这句话怕不是对童隐海说,而是对陈非群一行,确实太猖狂!
为君者可以容忍一切,唯独不能容忍臣下对他不敬,今晚这都不能叫不敬,而是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但话说回来,浩然门一行真的是免国的臣吗?
所有人不禁心道。
“那国主,有关护国天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