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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间,毫无预兆地,一道高大黑影闯了进来,一只大手紧紧箍住屠魃脖颈,冰冷的声音响起:“想活命,别出声!把唤灵哨给我交出来。”
看不见那人的形貌,但那声音显得有些沧桑,冰冷无情,寒意逼人。
屠魃心中一紧,惊得浑身战栗,心中狂跳。直到感觉那掐住脖子的大手松开了点,屠魃小心翼翼道:“别打我,我把唤灵哨藏在院子里了,您自己去拿好吧?”
“哼!打你?你不老实我一巴掌拍死你!少给我耍滑头,给我也准备了一支夺魂梭吧?别废话,去给我取来。”那冰冷无情的声音道,屠魃感到脖子上又是一紧
“我刚受了刑,走不了啊。”屠魃战战兢兢道。
“哼!这不是有拐杖吗?再废话,有你的罪受!”
那人说罢用另一只手抓住屠魃肩头,屠魃只觉肩膀被铁钳夹住了一般,骨骼似乎已经变形,只听得“磕啦”一声响,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不由自主想喊,却被锁紧了喉咙,半点声音发不出来。屠魃浑身冒汗,面目扭曲,甩头挣扎。
少顷,待屠魃缓解了一点,那人方才松开卡脖子的手,冷冷道:“能老实了吗?”
“能!”屠魃急忙低声作答。
高手!屠魃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右肩已经脱臼,而对方只是一只手那么随手一捏。
虽不知此人什么境界,不过大营里混了多年,见识还是有点的。
“敢使坏,我一刀砍了你脑袋,快去取!”那人沉声喝令。
“是!”
屠魃左手勉力架起拐杖,一瘸一拐艰难走出草棚,那人始终跟在身边一步之内。
来到院子里,屠魃朝着一个井台走去,井口周围堆着些碎纸、柴草,一派凌乱,屠魃伸手拨开井口干草,向下看去。
那井只有一人来深,屠魃小心站到井边道:“就藏在里面了,您下去取还是我取?”
那人扭住屠魃脖子转向一边,以防被他看到自己外貌,借着月光朝井下看了看道:“你去取,敢耍心机,我飞刀一样取了你的头。”
“是。”屠魃忍着屁股上的剧痛,勉力蹲下,双手撑在井口上道:“我下去,您小心。”
听得屠魃说让小心,正不明所以,却见屠魃已经松开撑着井沿的双手,落在井底,屁股上剧痛,“哼”了一声,随即肩膀向井壁一撞,消失不见。
“妈的,还有密道?!小兔崽子找死。”那人大急之下骂了一句,急忙纵身跃下,跃下时,碰到几根绳索,牵动了井口的干草、灰土扑簌簌落了一身一头。只见井壁上确实有一道暗门,试着推了一下,没有能推动。暗门最下面靠近地面上,有一个一指粗细的小洞口。那人低头想去洞孔处看看里面,突然想到怕是有机关埋伏,便不敢再上眼睛去看,暗自犹豫。没想到摆弄一个八岁大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