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麻烦。
“妈的,抓住你,扒了你的皮!”那人低声道。
“妈的臭猪,我不但扒了你的皮,还要燎你猪毛呢!”暗门后面传来屠魃的声音。
“哼哼,小东西,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那人道。
“哼哼,臭猪,你看看你脚下是什么。”屠魃道。
“哼哼!”那人向脚下看去,却看不到什么,只是感觉到满头满脸的沙尘,还有些碎纸烂草。
只听暗门内“嗤”的响了一声,似乎是在划火柴,那“臭猪”陡然心生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只听“嗤啦”一声响,那小小洞口瞬间爆闪出刺目光芒,随即周身爆发出盛大烈焰,不是燃烧,而是爆发,且瞬间便延绵爆发到自己全身上下。
能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闭紧双眼,急忙忍痛原地跃起两丈有余,快速睁开了一瞬间的眼睛,从上向下俯瞰一眼,便赶忙闭紧。那一瞬间见到的景象恐怖至极,估计至死都不会忘记。只见自己全身都在剧烈的燃烧,成了一个火人,浑身剧痛钻心,脚下井口中一片冲天火光。那“臭猪”连忙在空中一个翻腾,借力脱离井口上方,狼狈地落在井口外的地面上。不敢出声,怕惊动大营卫兵,呜咽着快速在地上滚动,灭去身上火焰,可头发还在燃烧,不得已再次短暂睁开眼扫视,寻到院子里一堆干土,便急奔过去,把头扎在土里,这才熄灭了头上的火焰。
“嘟嘟”的哨音响起,哨音开始靠近,显是这边突现火光,引起了大营守卫的注意。
那人不敢犹豫,急忙忍着全身剧痛,蹿房越脊,瞬息退去不见。空气中,留下一股杀猪燎猪毛般的味道。
屠魃感觉外面没了动静,想出来,却又有点担心那人还在。虽心知烧了那人的火不一般,是自己用鞭炮炮药混合了不多的干草和碎炮纸燃放的,那人在入井追自己的时候,必定会牵动绳索,触发炮药和纸屑、干草落在他头上身上。而井底的地面上,更是提前放好了炮药和干草。那人只要进了这井,一旦被点燃,就等于是一根火柴落入了火坑。这火可不是一般的燃烧,而是火药的瞬间炸燃,温度比一般火焰高了不知多少,那“臭猪”若不烧死,必定也受伤极重。
想到这里,屠魃不再担心。
先把脱臼的肩膀给恢复了吧,毕竟跟着童爷爷没少学,屠魃做好思想准备,找准角度,往墙上猛力一撞,好了。
毅然撤去暗门的门闩,爬了出来,又从暗门里拖出一个矮梯,关好暗门,强忍着屁股上鞭伤的疼痛爬了上来。
警哨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惊慌,毕竟此火虽然烧时猛烈异常,但烧过之后没了持续燃烧的材料,熄灭的倒也是极快。卫兵只是远远的隐隐约约看到火光,不敢确定具体的情况,见这边安安静静一派祥和,并没有房屋起火,便散了去。
院子里有点乱,屠魃巡视一圈,见地上有个布袋子,还有一把精巧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