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连圣人们自己都小心着每天要反省三次,不就是怕有错误吗?你怎么能说圣人就没错的?要是圣人都不犯错,那还每天省什么省啊?不觉得累吗?还是……装笔?”屠魃继续嬉皮笑脸的一脸贫相。
“这……你……歪理……”那学长被屠魃问的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应对,脸色腾的红了起来。
“哈哈哈”又是哄堂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我辈修武学生,不该尊崇武圣吗?武圣难道不是用来让我辈来敬仰、来膜拜、来信奉的吗?!”年长学长振振有词、理直气自壮,一时间气势汹汹。
“我觉得不是。”屠魃想了想,淡淡道。
“哦?!呵呵,还真是大逆不道啊,竟敢说这样的无礼之言。”
“学弟以为,武圣是用来激励后人的。是用来让后人来挑战、来超越的。”屠魃继续平淡道。
“呵呵,行!你真行!竟然还要超越武圣?!就凭你?”
“学弟窃以为,能超……就给他超了,不能超也要先超超试试。”屠魃做以手掩口状,话声却并未“悄悄”。
“哗”的一阵嘈杂,有看了屠魃的怪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的,也有笑着交头接耳评说二人对话的,学堂里好不热闹。
“二位,请你们还是不要争论了,你们已经耽误大家提问了。若是有人提问不合规矩,自有先生约束,不须学生插手。而且我也觉得不该质疑武圣的武学,若是武圣的武学那么不完美,随便就能改动,那我们还有必要学吗?”
又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讲话的是一位文质彬彬、五官端正的少年,看起来十一二岁,一脸严肃,但却是守礼,抱拳向二人施礼之后方才退下。
“多谢提醒!耽误大家。抱歉!抱歉!”屠魃急忙行礼退下。
“哼!真是荒唐大胆!”那位学长怒斥一句,也是向众人施了一礼,随即退后。
此时却听萧先生道:“不妨,可以辩一辩。也不算是耽误时间,道理不辨不明嘛,辩一辩,大家也都跟着受教了,很好的,这也是一种学习,而且是带着思辨的学习。继续,继续。”
屠魃见萧先生没有怪罪,反倒很支持,便也放松下来,缓缓道:“既然先生许了,那我就再多说两句。第一,在下屠魃,不是破什么拔啊”。
众人又是嗤笑一声。
“第二,刚才那位同学发问,若是武圣的武学那么不完美,随便就能改动,那我们还有必要学吗?我回答,有必要!因为学了才知道哪里不完美。而且,学了,才能知道哪里应该改,怎么能改得更完美。这就好比你有粑粑在肚子里,你知道是什么样子吗?你得拉出来,自然就知道是黄的是黑的,是干的是软的。呵呵,我回答完了。”屠魃依旧嬉皮笑脸一脸坏相。
“哄”又是一阵哄笑,有女孩子蹙眉掩口笑骂:“好恶心啊!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