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龙靖,平日大家都叫我一声龙靖公子。”之前那那劝告二人不要争吵的少年起身,朗朗道:“我不想和你聊得那么龌龊,请说话干净点。你说学了才知道哪里该改,请问,谁来改?你来改吗?你能改得了吗?这真阳诀是武圣传下的最得意功法,虽然入门容易,但前辈们都说这功法是极为玄妙的。你来改?那你岂不是说你的武道学识比武圣还要博大精深了?”
“龙靖公子,我给你举个例子来说明这件事……”
龙靖公子急忙打断:“抱歉,请等下,拜托你不要举龌龊不雅的例子,多谢!”
众人会心,莞尔一笑。
“自然,自然!那我得想想……”屠魃略略思索。
“有了,说个雅的。嗯,好,比如一位画圣画了一幅画,画的是跟他学画的小书童。画的什么呢?画了一幅小童憋尿图……”
“哄”“真特莫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龙靖公子轻蔑哼了声,并不发作。
“诶?不拉粑也不行?那行,画圣大人画了一幅小童望北图,小童指着天上的北斗星在找北。咦?北在哪儿?没找着啊……没找着……”
“哄”“就会膈应人呢”
龙靖公子怒意上脸,似快绷不住了。
“这还不雅?!那凑合听吧。画圣大人画的小童跟真人别提多像了,天下人都说好画啊好画!画圣说这是送给小童的,留着将来娶媳妇的时候挂在家里,当送子图看的,自然要画好。结果小童竟然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改,拿起笔就在画上改了一笔。你们猜,改的什么?”
众人知道他必定没好话,也没人接茬,等着他说。
“小童说,画圣大人,您画的是我家死了的哥哥,您差点把我画死了。有这一点的才是我,我脸上有个黑痦子。这要是不改过来,将来我那不是成了**了?我那未来的美娇娘不是要吓死了?”屠魃不紧不慢道。
众人早就一片爆笑,再看向那龙靖公子,蓦然发现那白皙俊俏的脸上竟然真有个黑痦子,这才明白屠魃是有所指,遂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龙靖公子怒火中烧,却又不好说什么,双目瞪视屠魃,屠魃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请问龙靖公子,小童没有画圣的学识博大精深,那小童改得改不得?该不该改?若是画圣的画改不得,那家里是不是要挂个遗像当送子图?再请问,画圣会出纰漏吗?若是画圣会出纰漏,那么武圣呢?武圣有没有可能出纰漏?”
众人虽是笑得乐不可支,却也不禁心中思索屠魃所说道理。
龙靖公子大喊一声:“你胡搅蛮缠!谬论!画圣和武圣能比吗?武圣传下来的这部《真阳诀》百余年来为我天魑国造就了多少大宗师、大高手?!经过了多少万人的验证?!岂是画圣一幅随手所画的小图能相提并论的?这两者能一样吗?”
“怎么不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