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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选才女献祭的典仪改了,就这一项,每年少死二十个最漂亮的女孩子。现在每年就选十名才女,也不血祭,派去馒头山后面的祭天宫侍奉真神、打理神庙,服满三年神差就可以回家了。现在,都抢着、求着去……”
“再说那派兵役吧,别的地方都是十三岁入伍,就我们这里,要留在本地练兵两年,等于是十五岁才去入伍。这就等于保了两年的命啊。您可能不知道,真要上了战场,就是小孩子死的最快,哎!当初我家那老大,哎!!没赶上圣主啊!就早了一年啊……人就没了……”
大婶讲起来滔滔不绝,屠魃听得很是投入,不断地点头响应,神色凝重。
“大婶,过去那些明知要被献祭的女孩子,还有明知道要去当炮灰的男孩子,为什么不跑呢?”屠魃质疑。
“窃!”大婶轻蔑地道:“整个天魅国都一样,你跑去哪里?就算你跑出去,也只是让别的领地抓了,照样该献祭还献祭,该当炮灰还是炮灰,反而自己家的领地要多抓一个补上数。你说,怎么跑?”
“哦!可怕啊!”屠魃惊叹。
“这都在我们草原上的‘三怕’之内,是没办法的事。一怕选中了才女去血祭,那是要活剜心血的……”大婶一脸神秘,悄声道:“二怕就是兵役,你可能走的地方多,能看出我们这里的不一样,我们这儿比别的地方男人多。就是因为我们神主硬抗了兵役,晚了这两年服役,救下了不知多少男孩子啊!这是天大功德呀……我仁慈的圣主!愿依贝女神永远保佑您!”
“是啊是啊!仁慈的圣主!愿依贝女神保佑您!那第三怕呢?”屠魃问道。
“三怕,就是老寒症啊!你没见?我只能一个右手干活,左手,砍了。什么都干不了,还一天到晚疼的打滚。没办法,治不了,砍了少受点罪。就我这样的还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老寒症犯在了手腕上,你看那些大胯、大腿、腰背、脖子上老寒症的,那才是受罪。多少人都残废了,等死,末了自杀了事。我们这儿,自杀的比病死的多多了。哎……明天是圣选节,那些个老人不知道又有谁见不上了。”
“圣选节是什么啊大婶?”
“是我们草原上最重要的节日,是依贝女神的圣选日,也是孩子们的节日,十四岁以下的孩子才能参加。有摔跤、套马赛马、打邪魔,你来的真是好时候啊,正好赶上,要是不着急赶路,我劝你明天一定要去看看,太热闹了!我明天也要挪去那里做买卖呢。”
“哦,是吗?大婶,那我明天还去给您捧场!不过您先给我讲讲,那个摔跤、赛马、打邪魔,是干什么?圣选是选什么?”屠魃问道。
“选圣童啊。我们的依贝女神会在每年的明天显圣,亲自观看孩子们的比赛,从中选择合适的圣身。”大婶解释道。
“如果找到,就附体?!不会吧?!天呐?!”屠魃一脸紧张。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