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什么呢你?主要是选三个,一是圣卫,就是守护神庙的卫士。二是圣斗士,就是依贝女神的斗士。三是圣使,就是女神的使者,替女神传达旨意的。那个圣身就是瞎说的。”
“可是,孩子们都愿意参加吗?选上了有什么好处呢?”
“那当然了!谁不愿意?!三项比赛,任意一个拔得头筹,那可就是圣卫士!这个你不懂,告诉你,圣卫士,你就随便横着走,都没人招惹你。你给依贝女神看神殿的,谁敢招惹你?你要是拿到两个第一,嘿!厉害了!圣斗士!!领主见了你也要给你些面子的。你想想,你是替依贝女神打架的,她是替依贝女神管理领地的,那还不是一势的?”
“嗯!有道理!那要是得了三个第一呢?”屠魃感兴趣了。
“那就是圣使了,没有,我没见过,百多年前曾经有过,据说尊贵无比,无论多大的仪式,都得是他上头一炷香,领主大人也得靠后等着。”大婶摇头。
“也就是说,百年没出现过圣使了?”屠魃有些遗憾,这故事不够热闹啊。看着那大婶一只手添火洗碗,很是不便,不解问道:“大婶,您那个老寒症为什么不治治呢?”屠魃问道。
“不为什么,治不了。就因为前几代的老辈人打仗太多,好大夫都征到军中了,然后就差不多慢慢都战死了……现在的大夫断了传承,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再说,这病自古就是我们西图族草原上的顽症,一到冬天,那个阴寒那叫厉害,没地儿躲没处藏的,听说是大雪山上飘过来的,别的地方没有这种阴寒。其实就算是往上数个百八十年,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是个绝症。”
“那么绝?”
“可不是,我们领地里最又名的大夫,人都称呼神医巴莫老爷子,治好了多少人?可就是这病治不了,自己现在都下不来地了,快有半年没见着了。成天就卧着给人看病。”
“哦,真可怜啊!大婶,城里哪有药材店?”
“哦,你打听巴莫生药铺吧,往那边,过三条街,离着大荒宫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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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领地主城里白色的石头建筑最多,打理的又很干净,所以看起来充满着圣洁的感觉。上午九点多,大荒宫外的白石路上,两位衣着讲究的妇人,搀扶着一位白须老者,艰难行走着。
虽然步步艰难,但老人家依旧绝不放慢,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多少步了?”白须老人问身边妇人。
“老爷,两千步了。”那妇人也是满脸喜悦:“真没想到啊,竟然这么神奇!”
“呵呵,这是命不该绝啊!这是依贝女神眷顾我,知我一生救人无数,派来神人救我一命啊!依贝女神在上,您的老仆感激您的护佑,必将遵照来使的嘱咐,将这一生献于您,为我西图族救死扶伤,不遗余力。”老人边说边激动地走着,嘴角竟然因激动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