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有什么意思?这就是重点?”屠魃打断了小黄毛的话头。
“不是,重点在后面,那道门的后面。”小黄毛道:“我想察明白这女人的情况,就翻墙跟着过去了。那宅院特别大,钻花园,过小桥什么的,还有护卫。有个护卫一见这女人就招呼了一声‘三太太好’,原来这人还是大户人家的三太太。我上房继续跟,看着她进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又进了一个房间,我就着窗户一看,里面男人起床了,问女人怎么这么早出去,女人回说睡不着了,去园子里走了走。那男人说‘睡不着?来,我给你通一通,舒畅了就好睡了’说了就把手伸到那女人裤子里去摸,被那女……”
“重点!”刘流道。
胡亥和谢如川不耐烦地看了刘流一眼,心道:这还不是重点啊?马上讲到重点了,被你打断了,你还烦了?!
“是,那人转过脸来,我一看,嚯嚯!!天呐!您猜是谁?”小黄毛继续道。
“谁?”几人急忙问,都想知道是谁的帽子这么绿。
“腾格!堂堂教廷右护法大人!”小黄毛说道。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
“没看错吧?”屠魃问道。
“绝错不了,之前我就跟过这个腾格,见他回了府上。当时因为他府上有护卫,又是白天,就没有进去探。没想到,他家后面竟然和库贝里家是通着的。其实库贝里家我踩了几天了,早都熟悉了,那是在腾格家后面很远的一条街上,所以绝没有想到这两家人之间会有道门。”小黄毛道:“我本来还奇怪呢,那天班卓偷偷去了库贝里家,我就偷偷摸进去了,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坏事没有。结果等我绕到墙角摸进去,就只看到库贝里,怎么也找不见班卓人了。这下想明白了,估摸是去了腾格家,不然跟一个护卫有什么可聊的?”
“看来是盯对了人了。”屠魃笑道:“接着说,还有什么发现?”
“这个库贝里,正在帮着右护法大人谋夺大祭司的家业。连财产,带女人,他们想瓜分了。他们密谋的计划是勾结东疆马匪上门暗杀,然后右护法代表教廷出面,以严密保护的名义将大祭司家的人给控制起来,迁移到领地外边,然后教廷暂时托管他的家产。在办理托管文书的时候,只报一点点上去,把大部分家产瓜分了事。只报说大祭司洁身自好,家业清贫。参与瓜分的有右护法大人、班卓、还有一个当地的财税官。”
“为什么还有班卓?他一个外来的,怎么还能参与这事儿?”屠魃问道。
“我听起因是班卓想派人到大祭司家里查什么东西,他家里现在是女人当家,又有护卫,死活不让进。班卓就来找腾格想办法,腾格就撺掇说是怕大祭司家里留下什么线索,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他家都霸占了,就彻底放心了。我看是班卓和大祭司之间曾经有什么阴谋,怕败露了。而右护法可能也参与了那事,这才出了这个狠招,借这个机会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