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人家家业。我听那意思,腾格好像还看上了大祭司的四太太,说是那位四太太要留下好好用一用。又说大祭司的大闺女很不错,一定送给班卓。”小黄毛边回忆边说道。
众人听得心里发冷,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狠毒,大祭司人还没升天见依贝女神去呢,家产女人就已经都被瓜分了。
屠魃心情沉重道:“继续说,最近还有什么发现。”
“是。还有一个奇怪事,城里人都知道腾格小的时候是个流浪儿,是被教廷收养的,可是个我发现右护法腾格在大荒领地竟然有不少产业。昨天我进去想查查他的书房,结果半道上他两房太太打架,闹得乱哄哄,我就躲进了账房先生的屋子,看见有前几年的老帐本,估计他们也不会看,就顺手带回来了。有一家青楼、两家当铺、两家酒楼、一家杂货店、一家驿馆。还有四处牧场,我算了算,这四处牧场平均下来,每一处有二十万亩左右。呵呵,原来护法大人是个大财主啊!”小黄毛乐呵呵道。
“乖乖!这人搞钱很厉害!佩服!”屠魃道。
“教廷能给多少俸禄?肯定是巧取豪夺来的!特莫的,落在我手里,非宰了不可!”胡亥起立,义愤填膺。
屠魃抬眼看向胡亥,郑重其事道:“你千万记住!你没有权力杀人、打人,没有我的命令,这些事你绝不许做,能记住吗?”
“是!”胡亥灰溜溜坐下。
“大家都听好,咱们在这里虽然没有人天天管着咱们,但是咱们都是军人,是大雪关童兵营的人。咱们这是在执行任务,不是出来混江湖的。既不能滥杀无辜,也不能意气用事。谁若是坏了规矩,水柔必定处置你。都记住了!”屠魃再次强调。
“是!”众人齐齐作答。
众人散会,屠魃留下了龙靖公子、水柔和刘流几人闭门说话,事关机密。
“刘流把所有线人的事先交接给龙靖和水柔吧,你不在的时候,让他们负责联络。”屠魃命令道。
“是!我会带他们去见人。”刘流道:“呼吉吉和蔑戚米那边也都来了消息,你看。”
屠魃接过来看,是一份礼单,上面列了十样礼物,又有一些土产。
“这是蔑戚米里搞来的,是东疆镇守将军尕东东给班卓送礼的礼单。那日尕东东来朝觐,之后没有返回东疆,而是去大荒主城见了班卓。班卓好几日都在青楼流连忘返的,尕东东就在那里陪班卓喝了顿酒。蔑戚米通过一个伺候班卓的花娘,搞出了这个,抄了一份。”刘流道。
“很好,蔑戚米很能干!”屠魃欣慰道。
“还有这个,你看看吧,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是个账单。”刘流递给屠魃。
屠魃接过来看,确实是记录的一笔笔钱款数目,每个数字后面还有时间,另又标有人数,页眉处标有“敬承班卓大人饷贡清单”字样。
“看不懂是什么,先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