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查欠饷的事,必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是你们要留在这里反省,不得闹事,否则杀无赦!”
众官兵哗然,这是要拘禁了我们?人群中有人大喊:“我们讨饷是理所应当的,没有触犯什么军法,也没有什么可反省的!”
“对!没触犯军法,反省什么?!”
众人正自大喊,却见一个千人队的重甲骑兵轰隆隆飞速赶至,将众人团团包围了起来,不由得心惊胆颤。这重甲骑兵兵强马壮、大槊在手,是战场上冲阵的主力,不用多,一个冲锋下来,自己这边百十个人便都收割没了。众人只得闭嘴。
“来人,将这些闹事士兵就地缴械,原地反省,未得命令不得离开一步!”尕东东大喝道,随即看也不看,转身离去。
众士兵眼看着尕东东临走前甩过一个冷厉的眼神,心中皆是义愤填膺,却敢怒不敢言。
尕东东返回宴宾大帐,一路上盘算着如何善了此事,又如何应付圣童殿下,更忧心着如何应对班卓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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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大叔多格里找了个阴暗角落重新易容换装一番,依旧在营里四处活动着,刚刚有人传来了新指示,多格里听了,不禁暗自好笑:呵呵,又是挑事,这好办。
“什么?!重甲骑兵把咱们讨饷的兵士给包围缴械了?!还要杀人灭口?!”
“没错!我们刚刚从那边回来,确实是给包围了,一个千人队的重甲骑兵。”
“是是是,我也看见了!”
众士兵议论纷纷。
“真的会把咱们讨饷的人都杀了?不会这么黑吧?!”一个士兵诺诺道。
“滚蛋!你小子是不是尕东东派来做眼线的?还特莫替当官的说话?当将军的有心不黑的吗?我跟你们说,要是替咱们讨饷的人这次被灭了,从今以后咱们就再也别想翻身了。让人家克扣一辈子那是活该,谁叫咱们自己不争气的?!”多格里大声喊道,这时候聚集的兵士越来越多,各个营都有,互相多不认识,多格里又是重新易了容、换了妆,也就没有了顾忌,敞开了说话。
“老哥,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干?”有士兵问道。
“要我说,自己先不能乱了,谁敢在内部替当官的找借口,咱就先把他揪出来。我敢说,咱们内部肯定有眼线,这帮人是上面养的走狗,拿的饷银肯定也跟咱们不一样,那都拿的是全饷。”多格里大喊道。
“对!看谁敢替那帮官老爷说话,把他揪出来!”众人高喊,本来就群情激奋,加上此时的氛围,众人一看这架势,都是不敢说泄气的话而来,相互瞪视,争相说着狠话,生怕被怀疑了是替当官说话的,无人敢说反对的话,人群的情绪很快达到顶点。
“咱们要想活命,要想救那些替我们讨饷的兄弟们,就只有一个办法。刚才有人看见那个副阅兵使大嘴巴抽了尕东东一顿,就是逼着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