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骑兵去杀人灭口的。现在咱们的人被围了,咱要是冲上去打生打死的,就等于是自己弟兄自相残杀,那不但危险,也不是好办法。咱们要想救弟兄们,就去把那狗指挥使给抓回来,抓住了这个背后指使的大坏蛋,要讨饷尕东东就得给饷,要放人尕东东就得放人,咱们营里流传的那份饷贡清单,就是贡给这个狗指挥使的!”多格里大喊,颇有感召力。
“特莫的,这人真坏!在哪儿呢?咱去把他抓了!”
“在哪里?!”
“抓住他!”
众士兵的怒火被点燃了!
“我们知道,他家在东疆城城西衙门街,门楼子最高的那家。刚才还看见他从大营里出去,往东疆城方向走了,就是十多分钟之前。”
“什么?那要赶快啊兄弟们!快去骑马,别让那个吸咱们血的饿鬼跑了!抓住他!就能救下来咱们讨饷的弟兄!抓住他,就能换来咱们的饷银!”多格里双眼放光,大声煽动着。
“没错,听说他家里的银子多了去了!”
“抓住他!”“抓住他!”“抓住他!”
“身边有马的先追上!没马的回去骑马,别忘了把自己营里的弟兄都叫上!大家都不用害怕,法不责众。”
人群中本来也有些胆小怕事的,也有些贴近尕东东的人,但在这形势下,没人敢站出来反对。很快,情绪失控了!一片大乱!
一队人马一路当先,风驰电掣般向着东疆城方向追去。
随后一个个马队,甚至有整建制的队伍在长官带领下随后跟上,加入了追捕班卓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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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大叔多格里混在当先一批的马队里,遇到大营门卫阻拦,生生闯了过去,向前狂追,一边疾驰,一边大喊:“有没有认识那个班卓的?若是有,快到前面来,不要让那吸血鬼跑掉了!”
“有!我见过!”有人答话:“放心吧!我在前面看着,他跑不了!”
多格里的手下,分头混入后面一波波的队伍,不断在里面喊着:“咱们人多,不用怕!自古就有法不责众的道理,咱们人越多,心越齐,力量就越大,当官的也拿我们没有办法。听我说,各个营都回去几个人,把自己营里的弟兄都喊上,一起去追!谁要是不出来参加,那就是尕东东的眼线、走狗,以后就再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而且还会被尕东东派来跟咱们自相残杀。”
不一会儿,便有一些零星的士兵向四面八方各个营房跑去,去招呼东疆大营中军营以外其他各营的兵士。
东疆草原上乱了起来,一支支队伍纵马狂奔。尕东东派来的传令官根本震慑不住那些狂躁的士兵,无奈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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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卓从东疆中军大营出来,一路上就心绪不宁,这一天里,奇怪事太多,已经让他有些焦头烂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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