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知晓林如海是好意,应了一声,随即对着身旁众人说道:
“蘅哥儿,你带着他们几个跟着紫鹃,与邀月姑娘前往别院。紫鹃在这边也住过十天半月,到了小院,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紫鹃吧。”
见众人跟随林如海小厮离开,贾琼也跟随林如海来到书房外。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书房外,贾琼先是听一中年男子读着大学,随后又听一稚子女童的声音,其也再复读着大学。
也未思索,贾琼就心中了然。
这中年男子的声音,应当便是方才林如海所说的贾雨村,而这女童的声音,应该就是林黛玉了。
走进房内,果然见林黛玉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中年男子的对面,纤细的小手勉强的捧着一本书,留下一个后脑勺给贾琼,黑顺的秀发被简单的挽了个髻。
贾雨村见林如海携带着贾琼走了进来,忙起身与林如海拱手行了个礼,随即说道:“东翁好。”
林如海见状,看向贾雨村客套的笑了笑,随后说道:“雨村兄切莫如此,你我无需客气。
又看向转身的林黛玉,面上浮起一丝柔和的微笑。随后问道:
“这些日子,家中繁忙,未曾多关注过玉儿,倒是烦扰的雨村兄。不知玉儿可有调皮,若是玉儿不堪教导,雨村兄尽管与我言说。”
看着客套的林如海,贾雨村笑了笑随即说道:“女公子天资聪颖,如何会有不堪教导之言,东翁可真是说笑了。”
听贾雨村如此夸耀林黛玉,林如海不由抚须摇头,随即笑着说道:
“雨村兄,切莫如此说。若说天资聪颖这词,玉儿可当不起。”
随即指了指一旁贾琼说道:“若说天资聪颖唯有此子,这乃内人的子侄。今年方十一,前年那科便高中案首,得了秀才功名,千年少有的俊才。
今年会在我这住上年把,明年再赶往金陵待考,日后可要麻烦雨村兄多多提点了。”
贾雨村闻言,不由一声惊呼,随即说道:“东翁,难道他便是那十一岁的秀才贾琼,我可是闻名遐迩,其声名可是响彻士林,多少学子欲求与其一见而不得啊。
如此神童如何谈得上提点,日后成就必然高过在下。”
林如海闻言不由看向贾琼,正欲让贾琼见过贾雨村,贾琼也明白林如海的好意,想了想,便向前几步,躬身行礼道:
“后学末进,见过前辈,日后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林如海与贾雨村闻言,不由皆是一愣。
不过贾雨村毕竟非平常人等,愣过之后,随即笑着说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日后若有闲暇,我们一起互相探讨。”
林如海见贾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