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言说,不由有些不明所以,场面一时有些尴尬,皆看向了林黛玉。
只见见林黛玉斜歪着的脑袋看着贾琼,秀眉微皱,小脸上写满了茫然,细腻的琼鼻上有些细密的汗水。
又过几息,仿佛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站起身来,冲到贾琼身前说道:“你是琼表哥对不对?”
贾琼闻言,不由蹲下身形,刮了刮黛玉细腻的琼鼻,随后说道:
“是我呢,玉儿妹妹。妹妹你开始读书啦,学的怎么样了,可还习惯。”
听贾琼这般言说,黛玉不由像只骄傲的孔雀,抬眸看向贾琼说道:
“玉儿读书可认真了,先生说我再多读点书,也能些诗呢,玉儿肯定也能写出像琼表哥写的那些诗来。
只是玉儿太小了,琼表哥教我的箫曲,玉儿没有那么多气力吹奏,琴也只能勉强弹完。”
贾琼闻言刚刚准备鼓励下黛玉,突然又看见黛玉低下头,声音哽咽的说道:
“娘亲就能弹完,也能吹奏琼表哥的箫曲,以前弟弟还在的时候,娘亲常吹给我与弟弟听。
弟弟不在之后,玉儿都好久没听娘亲吹过了,玉儿好想听娘亲弹琴吹箫呢,也好想弟弟。”
贾琼闻言,不由又是一滞,见黛玉这伤心哭泣的模样,感觉心都是一抽。
自从前世有了孩子后,就见不得小孩子哭,不论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让人有种揪心的感觉。
更何况其身上又是这般悲苦,虽然前世有些不喜欢黛玉那矫揉造作的性格,不过现在毕竟是个小孩子。
贾琼不由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黛玉的额头,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丝帕,轻轻替其擦拭起眼泪,出言哄道:
“玉儿妹妹,快别哭了,表哥要在你家住上一段时间,往后表哥再教你弹琴吹箫如何。”
林黛玉闻言,不由抬眸看向贾琼,仿若梨花带雨蝉露秋枝,见贾琼这般说,黛玉不由轻轻的‘嗯’了一声。
林如海见场中这般情况,心中也是一抽,自己经常要府外忙碌,时常顾不到家里。自己夫人又病重,冷落了女儿。
微微叹了一口气,也忘了方才的情况,不由看向贾雨村说道:
“雨村兄,今日不若就休沐一日,让玉儿与她表兄说说话。”
贾雨村见林如海这般说,神情庄肃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理当如此,今日该让女公子与其表兄多多说话才是。正好东翁在府内,也可与女公子多说说话。”
见贾雨村这般说,林如海微微笑了笑,显得儒雅随和,随后又说道:
“雨村兄,得与你说声抱歉了,日后内侄与其带了的人也与你住在一个院内,还请多多包涵。”
“无碍,无碍。在下也是客居东翁府上,东翁如何这般言说,可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