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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见三人进来,随即起身说道:“夫君怎么与琼哥儿聊的这般久,还将玉儿也带了过来。”
只见贾敏一身病态,不负前年的女将军风范,更像日后的林黛玉,眉目中多了些惆怅敏感,少了些英武之气。
正观察间,便听林黛玉向前数步,拉起贾敏的手来,嘴中说道:
“娘亲,玉儿好想你,好想陪着你,你多好久没有陪玉儿了。”
贾敏瞧着林黛玉楚楚可怜的样子,面上柔情浮现,更是有些母性迸发,摸了摸其发丝说道:
“玉儿乖,娘先与你琼表兄说话,晚些再陪玉儿玩乐,你不是喜欢抚琴吹箫嘛,日后可以让你琼表兄多教教你。”
说完又看向贾琼说道:“琼哥儿越发俊美了,比珠儿还要倜傥风流。
今岁在你姑父这里,好好温习功课,明岁争取得一好点的名次,为你们那一房,也未两府,为宗族挣些体面。
这数十年除了敬大哥,武勋中可没有人能高中。”
贾敏嘴上说着,心中却又想到,若是自己的孩子未曾早夭,自己与夫君倾心教导,或许日后也能不下这琼哥儿吧。
贾琼听着贾敏的话语,心中不由长舒一口气,若是她问起贾珠的事情,自己还有些不好回答,总不能欺骗她吧。
心中舒缓过后,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恍然中明白了过来,贾敏这是已经知晓了。
随即便听到林如海问道:“娘子,为夫今日听琼哥儿言说方才知晓,你是何时知晓的?”
听着丈夫的问话,贾敏面带悲伤的笑了笑,说道:“娘亲曾派人给我送了一封家书,夫君一直公务繁忙,便也未与你提起,还请夫君勿要怪罪。”
见林如海无奈的摇着头,贾敏会心一笑,随后又看向贾琼问道:
“琼哥儿,珠儿的媳妇现在怎么样,是个什么样子的,我还未曾见过呢。”
。。。。。。
闲聊问候过后,看着有些疲惫的贾敏,林如海便带着贾琼从新回到书房,只留下邀月怜星带着林黛玉陪着贾敏。
书房中,两人又分宾主做好,林如海复又为贾琼斟上茶水,将贾敬的书信递与贾琼,让其观阅。
随后又独自思考了半晌,在贾琼看完书信又思考了一会,方才看向贾琼。缓缓说道:
“你敬伯的来信,我详细看了一遍,本准备过些时日考验你一番,再与你言说。
只是方才你之一言点醒了我,让我困惑数月的事情得以搞明白,我便提前教导你吧。”
贾琼闻言,不由有些困惑。贾敬的书信他亦看了,并未说什么事情,只是问候了一些事情,介绍了一些自己的事情。
又说了一些贾家的近况,说了贾珠之死,甚至还让具体的事情找自己了解,并无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