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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思及,随即问道:“难道敬伯与姑父言说了珠大哥的死因,为何我信中未曾见到。”
看着贾琼面上的困惑,林如海笑了笑,随即说道:
“你倒是反应快,可惜家中无长辈与你教导,不过也是无妨,这年把你便随我到处走走,见见这官场黑暗之事吧,你今年十一,不过身材却如十五六岁,倒也无妨。”
说话看了看贾琼,见其面色有异,笑了笑,呷了两口茶水,随即又说道:
“信中并无什么暗语,只是你之思考方式有些浅薄。
你敬伯当初与你言说了很多人,然这些人或有可能这般做,然可能性却较小,他未说出的人才是最有可能的。
不过这事情涉及一些隐秘,我现在不会与你一一言说,等你日后接触的事情多了,懂了这官场之道,便自然能够理解了。
我即使现在与你说了,让你懂了。日后你碰上这类的事情,可能仍然搞不清楚。”
听到这里,贾琼已是明白最有可能杀了贾珠的人是谁。只是心中仍有些不太肯定,既然林如海这般言说,自然有其道理。
其实这道理也很是明白,一如前世自己退伍后做起销售,老业务教了自己多少遍,过后可能就忘了。
然只要实质的开展业务,接触几遍,其中道道便全部懂了。
想到这里,刚刚准备向林如海表示感谢,却又听林如海说道:
“我方才说你点醒了我,是因为珠儿之死,可能与我儿一样是被同一人所害,或者说背后是同一人。
你敬伯不与你说是何人下药,其实便是这个道理,具体下药的乃是做事之人,后面必然有人。
可能不光我儿,甚至玉儿的病,你姑姑的这病,皆可能是因为此人。”
听到这里贾琼更是疑惑,林如海到底是如何将这些串联起来的,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看着贾琼面上复又露出疑惑的神色,随即又说道:
“你方才与我言,‘这些庸医是不会还是不敢。’是啊,他们皆是医药传家,医者世家,见过的病症何止万千,一人或不可能,怎么所有人皆是如此。
我着人寻便这苏州府,金陵府,扬州府的所有医药世家,或许早就有人打过招呼了,也可能我派出去的人,很多都被收买了。
效忠我林家的皆被灭口了,投效他们的才被放了回来吧。
琼哥儿,你敬伯特地嘱咐你来扬州带些好手,其中可有能护住这院落的。
贾琼略一思忖,想到前世石电的事迹,便将石电的事情与林如海说了一遍,跟着又说道:
“石教头武艺之高强,想来整个大正无有几人是其对手,且我与另外四位本家兄弟,也颇得石师真传,应付寻常好手也不是问题。
然双拳难敌四手,就怕他们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