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看他们一点也不欢迎我们。”
趁着方管家走开,陆臻言看看四周没人,才和陆夫人通气,语气不悦。
陆夫人心里泛酸,为难地回,“没办法,你三叔如今当了县令爷,不是我们二房高攀得起的,这次叫你来,就是想让你三叔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好学堂上课。”
陆臻言沉默不应。
十二岁其实早就到了上学的年纪,但陆臻言从小就病弱,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读书,而原身也是从小在乡下长大,根本没接触书本。
看来,摆在她面前的,是艰难的求学之路啊!
陆家亲兄弟之间,说高攀倒也太生疏,又没有隔两代,看着陆夫人这么为难,想来二三房之间存在的矛盾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正这么想着,厅里忽然来了几个人,有人声音稚嫩,正调笑道,“哎哟,二房那跟病秧子过来了,这是要上门求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