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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其实手段有限,恐怕帮不上您什么忙。”这倒是实话,他除了跑路和斥候的本事天下无双以外,其它方面还真的没资格帮得上这位大人物。
“小事而已,在必要的实话帮我向刘正经传达一句话。”
“好,举手之劳,我答应您。”
“不久后的某天,辽州阵地失守,你只需要向刘正经传达我的死讯即可。”娄重说完,调转轮椅离开了,留下了愣愣的六斤糊。
叹了口气的六斤糊觉得脑子很乱,他看不懂那位老人,但觉得能以那样的姿态慷慨赴死的人,总是让人敬佩的。
把消息传给刘正经之后,六斤糊消失在了原地。
万里之外,东正国都城悉尼的一处隐蔽地下停车场,停车场内密密麻麻的坐满了各种肤色的人,刘正经站在一辆车上慷慨激昂的讲解着自由、平等、人权、如何发压迫,突然他悬在半空的拳头僵住,身体定格了那么一瞬,而后眼神落寞下来,强打精神说了句:“今天课就上到这里,课后同志们一定要自我觉醒,提升觉悟……散会。”
心情有些低落的刘正经回到了住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收到六斤糊的消息后他的心里就充满了疑惑,不应该啊,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大秦怎么会突然发动进攻,还用了导弹?为什么娄堂主会预料到自己的身死?
晚上娄千忙完又一次的绑架后回来,看着刘正经发现有些不对,于是问道:“怎么了?”
刘正经看着娄千,许久之后开口道:“娄堂主……身故了。”
娄千呆立当场,身体晃了晃,脸上死寂一片。
刘正经认识娄千已经很久了,早已习惯了这家伙永远一副笑吟吟的形象,从未见过这副样子。
“节哀。”
许久之后,娄千低下头,轻声道:“我要回去了。”
刘正经点了点头,“我在这边忙完再回去。”
娄千低着头转过身往外走,刘正经看不到他的脸。
“娄千,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刘正经忍不住开口道,上一次娄千问他国内情况的时候就有些担忧,尤其是说道东北防线时更是忧心忡忡,最近更是有些不对劲。
娄千摆了摆手,直接走了。
十天后,翩翩公子般的娄千,胡子拉碴,头发凌乱的在秦岛上岸,随即见到了突然出现的娄百。
娄百也憔悴了很多,看到落魄的娄千便知道娄千已经知道师父逝世的噩耗,双眼一红,却忍住了眼泪。
因为他发现娄千无声的哭了,作为师兄的他就不能再落泪了。
娄千这十多天里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见到师兄的那一刻终于控制不住。
他和师兄是娄重从小抚养长大,悉心教导,感情胜过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