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心理强大如他,也承受不住这种悲伤。
娄百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娄百的头发,“师父有留给你的信。”
娄千接过信来,看了很久,小心翼翼的把信折起来放在了胸口,再抬起头来时眼中已经没了眼泪。
“师父逝世,盟里召开长老会议没有?”娄千问道。
“没有,我将你将要归来的消息禀告了总把头,会议推迟了,等你回来。”
娄千点了点头,“师兄,在下一代掌兵令没有培养出来之前,你先暂代掌兵令之职,我任堂主。”
“好。”他们师兄弟之间从来不需要废话。
两人就决定了当今洪盟最重要的堂口里最高的职位,而没有考虑洪盟。
因为兵堂与其它堂不同,历来兵堂堂主和掌兵令位置非兵堂之人不能出任,从无例外,如今的兵堂,除了这对师兄弟,无人能够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