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荆鲲见此事已是处理妥善,点了点头,对周晋道:“你且出去,另外找两个下人来守在楼下,对下府中人等说宁王殿下病体稍愈,需要静养,禁止任何府中下人进到后院。”顿了顿又道:“若有来访宾客,就说殿下正在安睡。能挡则挡,实在挡不了的切莫勉强,早些来禀报于我,以免徒自引得来客疑心。”原来自宁王病倒以来,时有皇亲国戚来探望,是以荆鲲要如此郑重交代一下。
周晋巴不得早点离开这几个瘟神,听得荆鲲如此说,如逢大赦,忙不迭的一溜烟跑了。
秦卓峰听得周晋脚步声远去,便又重拾刚才的话题笑道:“你所要救的白衣书生,我的徒弟,名叫徐瑛,乃是当朝的魏国公,太子太傅徐达的女儿。”说着话,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拍**波的肩膀,笑道:“你不知瑛儿的家世,却能为报恩甘冒大险,颇合老夫心意。知恩图报,正是咱们江湖中人的脾气,待救出了瑛儿,老夫便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听得徐达的名字,**波,眼皮不禁一跳。诧异道:“明朝的开国元勋徐达?”
“不是他,却又是谁?”秦卓峰没好气的笑道。
**波听得那徐瑛不但是个女子,还是徐达的女儿,忍不住呆了呆,突然问道:“徐达的官既然如此大,为何昨晚那些锦衣卫还敢那般设计捉拿那徐瑛呢?”
“此中原委,就非三言两语可以解说清楚了。”荆鲲不禁低底叹息了一声。
秦卓峰突然站起身来,口中道:“昨晚一夜忙活,倒是忘记去和瑛儿的老爹说一声了,爱女一夜不归,估计他也急了,老夫去告知他一声。”转身指了指地上两具尸体道:“此时院中虽是无人,但王府外尽是大街小巷,光天化日的不宜冒险。待得今晚夜深人静之时,老夫再来处理这三具尸首。”
荆鲲突然低声道:“徐达面前,切切不可稍微露咱们密谋之事。”他虽和徐达并不相识,但对其为人也有所听闻,知道他对朱元璋忠心耿耿,是以有此嘱托。
秦卓峰口中“嗯”了一声,走到窗口,看了看外面动静,身形一跃而出,远远的去了。
**波好奇的问道:“荆先生,你说徐达知道了女儿被锦衣卫捉拿,会如何应对?”
荆鲲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以徐达的沉稳性格,他不会自己出马。身为太子太傅,倒是去请太子朱标出马的可能性较大。”
**波却也知道所谓的“太子”,就是以后接任皇位之人,想来说话很有份量,不由对徐瑛的安危放下心来,忍不住笑道:“既是如此,想来必是马到功成了。”
荆鲲微微苦笑着摇头道:“太子并非亲眼目睹徐世侄冤情之人,只怕说了话也未必管用。否则咱们何必多此一举的来冒充宁王殿下,是以此中关键还是你,乃是当时亲眼目睹冤情之人,说话站得住脚。”
“这些锦衣卫难道连太子的命令也不听?”,**波犹自认为释放徐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