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朱标一句话的事情。
“锦衣卫只服从朱元漳的之命,锦衣卫的北镇抚司衙门的同知,官居三品的蒋贤,只怕当朝很多显贵至今也如老夫一般,只闻其名,不识其人。这正是他们最可怕之处。”荆鲲缓缓的说道,话到这里却是题锋一转,说道:“是以现在的关键,乃是你刻意去摹仿宁王殿下,特别你是那说话的方式须得改一改才好。比如吃饭要说成进膳,睡觉要说就寝……。”
“上厕所是不是说成如厕?”**波没好气的打断道,心里暗暗想,我们几百年后的人说话可没你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鬼名堂。
荆鲲面露欣慰之色,沉声道:“你且再将昨晚所遭遇之事,再详细诉说几遍,记得注意细节末枝的措词。切记咱们不但要瞒过奸狡似狐的锦衣卫,更要瞒过当今的洪武皇帝。”
**波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叙说起昨晚,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经历。好在他昨晚一直和荆鲲,荆鲲,秦卓峰不断的对话,已经对他们的说话方式逐渐习惯,再加上此刻荆鲲在一旁的不断指正,是以进展颇快,言语间的破绽已是越来越少。
却说女扮男装,作白衣书生打扮的徐瑛,被赵姓锦衣卫带着离开了**波所在的长街。走在深夜的应天城街头,心中却是暗暗想道:这赵姓汉子不惜利用属下的性命也要将我活捉,杀死三个属下灭口,栽赃于我,却又放走了那笨头笨脑的小子,定是故意让他给我父亲留下线索,如此煞费苦心,定是冲着父亲而来。回想起开国第一功臣李善长和曾经权倾朝野的丞相胡惟用,被定为谋逆作乱之罪,满门抄斩时的凄惨之状,内心也禁不住微微颤抖,暗暗转着念头,思索着应对之策。
两人一路无言沉默的走着,穿街过巷半个多时辰后,来到了一座占地极为宽广的官衙大门所在。
徐瑛仔细一打量,此处竟是令满朝官员谈虎色变的“诏狱”,锦衣卫南镇抚司衙门所在。
叫开大门出示腰牌之后,面容呆板的赵姓汉子领着徐瑛穿过一重漆黑的院落,来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偏房。
桌前一个椅上,一个睡眼朦胧,身着锦衣卫飞鱼服饰,腰配绣春刀的三十余岁汉子眼见同僚捉拿人犯而归,忙站起身来,拿过手铐,脚镣,牢牢锁住徐瑛的双手双脚。
徐瑛面露厌恶之情的看了看这个大鼻子小眼的锦衣卫汉子,鼻中哼了一声,却没说话。
此刻赵姓汉子面上露出别扭之极的笑容,口中说道:“小弟初来乍到,还是头一次来这南镇府司衙门,以后还要大人多多关照呢。”说着话,双手递过了一块腰牌。
负责接收犯人的这锦衣卫汉子一面伸手接过对方的木制腰牌,一面瞥了对方一眼,口中笑道:“若是如你这般“校尉”也日日来咱们镇抚司衙门,只怕门槛也要踏破了。
原来锦衣卫的官阶级顺序由上至下依此为指挥使,南北镇抚司同知,然后是五个卫所,其统领官称为千户、百户、总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