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朝回归的王七,在韦然的保举下,被封为扬州长史,兴献候。
之前萧炬的一系列改革,也在几年的努力下收获了成效,朝中的官员选拔和任用,也从举孝廉制彻底转为登科录取的制度,这给了很多寒门士子出人头地的机会。
和海外的贸易往来又大大充盈了国库,在袁慕之的建议下,萧炬在各州开设学堂,由乡里举荐资质好的孩童去乡里读书,同时为了保证孩童的质量,又将孩童的考试成绩和当地官员政绩挂钩,加上韦然一贯的铁血政策,整个南齐朝堂蒸蒸日上。
南齐朝堂之内,虽然反对韦然之声依然不绝于耳,但是萧炬秉承着处处偏袒韦然,但是又不随意打压官员的一贯作风,渐渐的南齐朝堂之上就呈现出了一种很古怪的氛围,即是众人一边弹劾韦然,一边执行着韦然的命令,萧炬一面处处袒护韦然,但是也会给弹劾韦然的人加官进爵,朝堂之上反而平衡了起来。
韦然本来打算在五月份发兵进攻青州,但是突如起来的变故,打断了韦然的步骤。
其母李钰婉在花园赏花时不慎落入水中,差点身死当场。
虽然被御医抢救了回来,但是身体却日渐孱弱,韦然于是便一直留在府中照顾其母,对外征伐之事也暂时搁浅。
李钰婉躺在床上,昔日冠绝长安的忠勇侯嫡女,富贵之态妙不可言的定南候夫人,如今却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韦然跪倒在床前,忍不住的就开始痛哭。李钰婉今年也不过四十五岁,当时女子普遍寿命四十六岁,但是像李钰婉这般的富贵人家,一般都能活到五十五岁。
李钰婉微笑着看着韦然,轻声说道:“生死有命,我儿不必如此。”
韦然则是哭着说道:“母亲,我本欲一统北方,届时我们一同回并州老家养老,将父亲和爷爷的遗骸重新安葬在晋阳,届时我们共享天伦之乐,可是如今这又是为何啊。”
李钰婉微微摇了摇头:“儿啊,我等从北朝流落南朝,如今已有十年了,你这一路虽然看似饱受磨难,但是还是太过顺风顺水了,一统天下这等事情,岂是那么容易的。你近年来忙于战事,有些事情母亲不好提,事到如今,也就和你说了,如今韦氏一门,人口凋敝,你膝下就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是也要多多考虑为家族开枝散叶。”
话说道这里,李钰婉又看向跪在韦然身后的三位夫人,微笑着说道:“母亲不是觉得几位媳妇做的不妥,其实当初你要娶嫣然公主,母亲虽然知道事不可违,但心头依旧不愿,不是因为嫣然不好,而是身为驸马有太多的羁绊,我人之将死,只求众位媳妇能多为我儿开枝散叶,如若不行,就让我儿多娶几房妾室。”
韦然万万没想到他母亲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当下不由分说就要推辞。
但是韦然还未开口,萧嫣然就答道:“母亲,生儿育女本就是我等为人妇的责任,夫君平日操劳军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