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心男女之事,我等只想着做一个贤内助,不给夫君造成困扰,故而也就听之任之,既然母亲都如此说了,我等自然不敢推辞。我和元淑虽然都为公主,但是如今更是韦家的夫人,若夫君要开枝散叶,我等自然也不介意多两个姐妹。”
元淑也是点头称是,看向韦然的眼神中也是多了几分心疼,韦然整日醉心于北伐,根本无暇男女之事,一个月也就和三位夫人同房一到两次,更不和其余贵族一般喜欢结露水姻缘,算的上是一个好丈夫。
但是今日李钰婉提起这事,众人方才恍然,韦氏一门在北朝被屠杀殆尽,虽然也有漏网之鱼隐姓埋名留在北朝,但是韦智一脉如今也就韦然和韦锐两个男子,倘若有个万一,韦府一门岂不绝后。
李钰婉见众女都没有反对,当下便要韦然发誓,定要生满五个儿子。
韦然对此也是哭笑不得,这种事情岂是发誓就能如愿的,但是在母亲的一再要求下,韦然也只能发誓自己一定会多生儿子,让韦府人口充盈。
随后李钰婉让众女出去,独留韦然一人在房内。
李钰婉用尽力气抚摸着韦然的脸,留着泪说道:“我儿多年来颇为辛苦,如今虽然权倾朝野,但是日后之路也是颇为凶险,陛下待我等不薄,我等不可负他。”
韦然此时叩头说道:“母亲,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等十年前就曾经盟誓,今生永不相负。”
李钰婉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又正色道:“我等不可主动负陛下,不可负萧氏江山,这点不仅仅是你,就连锐儿,以后的子子孙孙也要恪守此理,如今你位极人臣,若是锐儿长大之后确实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可让他入朝,若是他资质平平,不如功成身退之后,做一富家翁即可,”
韦然知道母亲之意,但是苦笑着说道:“我宁可锐儿资质平平,也不想他有经天纬地之才,陛下身体日渐孱弱,恐怕也就两年光景,届时主弱臣强,陛下也曾和我探讨过,幸好太子一直是由慕之教导,对我倒也尊重,我已令人去宫中,将红妆叫来了。”
韦红妆今年也已五岁了,如今乃是太子伴读,更是萧炬心中的太子妃,故而韦然也是极少见到。
李钰婉则是摆了摆手,说道:“儿啊,你近年来行事越发荒唐,和你父亲为人处世大相径庭,你父亲做事都讲究规则和秩序,而你如今却是意气用事,丝毫不给别人留活路,为娘怕你日后因此惹火上身啊。”
韦然听到这话,猛的抬起头,反驳道:“母亲,昔日你劝我要做个权臣,今日又何出此言。我若不在朝中树立无上权威,又如何号令朝廷,早日山河一统,此事母亲莫要再提,身后之事如今多说无益。”
李钰婉闻言,也就只好不语,突然李钰婉猛的咳嗽几声,随后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韦然见状,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急着说道:“来人,传郎中进来。”
但是郎中还未来得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