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的。
林峰这人向来是非分明,嫉恶如仇,自然不可能与错者为伍。
与此同时,绿竹还特意夸大其词,只为了让陈儒之看清月意是个怎样的人。
她挤出几滴眼泪,痛斥着月意,“我们小姐身子骨本就弱,还要每天应对你这人的心机,实在是难过啊!”
月意慌了神,她知道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自己,而是陈儒之,若他真信了白婉柔口中的话,自己岂不是彻底完了?
她在慌乱之中迭口否认,“不是的……你没有任何证据,怎么能如此污蔑人?”
糕点已经被白婉柔吃下去了,院子里的下人也被遣走了,如今没有任何物件或者人能够证明此事。
月意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说着证据二字不松口。
这要是叫旁的人看了去,还以为是冤魂孤鬼上来讨债了。
只可惜她漏了最重要的一个人——林峰。
只见林峰推开站在自己眼前的绿竹和青棠,缓缓从床榻边走到月意跟前,一字一句被咬得无比清晰,声音在整个房间中无处藏匿。
“月小主,冒犯了。但你本与王妃关系不好,却刻意送她糕点,而后又借口说王妃不舒服,将我骗来此处。这些种种,你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月意蹙了蹙眉,怎么这人也跟着说自己的不是?
但她回想了一下,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些事情毫无还口之力。
“你莫要诡辩,我可未曾骗你过来王妃的院子里,你说的这话有谁能够证明?”
想到自己是与小桃一起找的林峰,月意顿时如同有了靠山一样底气十足。
小桃和自己绑在一根绳子上,绝对不会站出来说她的不对。
那么只要陈儒之不信他们的话,自己仍是有翻身的可能的!
她扭头看向陈儒之。
显然那些人的心思也全然在陈儒之身上,尤其是白婉柔,含情脉脉的的眼神中还夹杂着几分期许。
“王爷,你可万万不能信了他们几人的话,他们定是因为与王妃关系好,所以借此一事来污蔑妾身。”
“王爷……妾身腹部有些刺疼,你为妾身唤个大夫来吧?”
见陈儒之眉头紧锁,却怎样都没有开口,月意只得拿腹中的胎儿来说道说道。
可她内心终究还是害怕陈儒之不信自己的。
再一想到她是用唤林峰时一样的方法唤来了陈儒之,心里便更是没底。
“好了,既然找不到证据,那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吧,谁都不要再说了。”
闻言,月意松了一口气,还好,虽然陈儒之没有点明这件事情谁是谁非。
但他这样的态度显然是向着自己的。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