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觉得白婉柔方才的自信与骄傲都显得有些可笑。
于是月意微微勾唇,看向白婉柔,眼眸之中尽是胜利者的挑衅。
“王爷,你带妾身回去可好……妾身不舒服。”
月意说着说着还真有些委屈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竟然没有把白婉柔从王妃的位置上扯下来。
不过也的确是自己疏忽了,她咬咬牙,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白婉柔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
此刻白婉柔望着陈儒之熟悉的眉眼,心中却只感觉到冰寒。
原来即使把话挑明到如此地步了,他也会为了月意开脱么……
白婉柔叹了口气,心尖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让她无力再去找月意的不是。
“好了,绿竹,让他们走吧。”
见绿竹似乎有些气不过,很想冲上去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白婉柔伸手拦下了她,说出口的话却不再坚定,而是带着满满的沧桑。
她喜欢陈儒之这么长时间,自进入王府以来,却是一天比一天伤的深。
她抬手捂着脸庞,任由陈儒之将月意带走。
而他们二人的甜蜜似乎还在耳边萦绕着。
没等她从这件事中缓过神来,便听见身旁的林峰愤愤不平:
“王爷怎能如此对待你?分明我们都已经将事情说清楚了,可他却还是不愿意相信!”
“而且无论怎样说,也都是月小主的不对,王爷他竟然还为了月小主开脱,怎么可以这样?”
他满腔愤慨,说着陈儒之的不是,然而这却只能更加让白婉柔心里不适。
连他的一个侍卫都能看出孰是孰非,他那样聪明的人却在此时装聋作哑……
这无疑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了白婉柔心上。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眼林峰,后者会意,同时蹙着眉说道:“王妃,我能猜到大概你才是当年救了王爷的人。”
“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恢复记忆,为你证明清白的。”
白婉柔笑了一下,意味不明,只说了一句,“不用了。”
清白是什么?
即使证明的再怎么清楚,陈儒之不信也是没有用的,不是吗?
好比方才发生的事情,他们谁都知道月意做错了,可陈儒之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她还哪有清白可言?
“为什么?小姐,你可不能再让月意那个女人爬到你头上去了!”
绿竹惊呼出声,她在听到林峰说要努力恢复记忆的时候内心还欣喜若狂,现在自然是无法理解白婉柔的话。
白婉柔望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只觉得声带似乎被人割断,说出口的话也变得艰难无比。
“其实陈儒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