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她不敢赌,只能不管心中多么憋屈,都垂着头回白婉柔的话。
这样你问我答的形式过于单调,即使是白婉柔也止不住失去了兴致。
她挥了挥手,示意小桃可以同她的小姐退下了。
小桃马不停蹄地扶着月意的胳膊离开,后者的眼神这才有了丝丝缕缕的生动。
她回想起白婉柔刚才在院子里说的话,其中“月小姐”三字犹如还在她的耳畔回响。
这个称谓似乎很耳熟,她在哪里听过呢……是了!她还未曾嫁进王府之前。
在自己家中,她过的日子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猪狗不如,可后来父亲为了让她能够顺利进入王府,态度可谓是大转变,全府上下都得跟着尊称她一声“月小姐”。
月意指甲险些陷入肉里,力道大得都有鲜血往下流淌。
这个白婉柔!一定是存了想让自己离开王府的心思!
回想起陈儒之的态度,她心尖又是一颤,经过今日的事情,她算是彻底看透了,他早在不知不觉间对白婉柔动了心。
换句话说,她若是再不想些法子巩固自己的地位,就很有可能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了。
月意眼神因为这个认知骤然冷了下来,如一柄薄忍,可以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