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可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陈儒之从未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和白婉柔说过话,此时她在一旁听着,心中莫名有些酸,她不得不刻意地转过头去逃避眼前这幅场景。
以至于她也完全错过了月意僵硬的神情。
旁人都在陈儒之身后,无法与他对视,只有她明了地看见了他的眼神——毫无情意可言。
甚至那里面还有几分探究,刺得她心猛然一跳。
直觉告诉月意,他不仅对白婉柔动了心,同时还对自己失去了欲望。
她勉强地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声音轻柔中带着微微的颤抖:“王爷都如此说了,我自要好好养身子,那这件事情便先搁浅在那吧。”
陈儒之闻声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意她细小的异常,或许只在为了她不会给自己做衣裳这件事舒心罢。
“林轶,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若是不打算回去,我可以破例将你赠予王妃做下人。”他回头看向还待在白婉柔身旁的林轶,那股不满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尖。
林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让王爷干站在那里等,腿几不可察地瘫软了些,立刻跑上前去,“王爷说笑了,我对您绝无二心,万没有换主的想法。”
话虽如此,他仍然不受控制的在离开之前瞥了一眼白婉柔的方向。
月意的思绪已然因为刚刚那句婉拒飘到了九霄云外,此时如一个失神的布娃娃站在原地。
与她仅有几步之遥的白婉柔见状,倒也没有继续刺激她,只是随意地看向了从始至终都紧紧跟着她的小桃。
小桃:?
经过自家小姐不明真假的训斥过后,她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对白婉柔犯上,可她那道视线实在看得她浑身发毛。
片刻过后,白婉柔又不知为何扯开嘴角轻笑了一声,音色如铜铃悦耳,在小桃的耳畔回响。
小桃:???
她瞪大了眼眸,试图用这种方式与白婉柔抗衡。
又过了半晌,白婉柔才打破院中的一片死寂,“月小姐果真有个好婢女,竟还会为了你主动设法讨王爷欢心,想来平日里也替你省了不少事吧。”
她的语气并没有带上任何嘲讽的意味,可刚刚那么长时间的大眼瞪小眼让小桃有了心理阴影,这会并不认为她是在真心夸赞自己。
咬牙切齿地忍了忍,小桃才解释道:“王妃与您的丫头才是真正让人羡慕呢,我只不过会替小姐着想罢了,算不得什么的。”
她有些害怕,这种情绪并不是针对白婉柔,而是月意。
她害怕自己若是默不作声,会惹得白婉柔不适,从而给她家小姐惩罚。
同月意一起关了三日禁闭的小桃深刻地意识到,她只要在扳倒白婉柔的路上出了一点岔子,都会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