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的、什么注定无法得到的,若真是如此,那么前世的她就是注定只能因为遭受意外而横死街头?
就算真是如此,她还真无法接受。
刘养心看着冯芷榕沉重的表情,也道:“知道了或许能避过灾劫,不知道了或许也是无妨,只是……”
“只是什么?”冯芷榕难得打断了他人的话。
刘养心停顿了一会儿,也道:“梓容,所有的『运』都表现在一个人当下的决定,所以我认为愿不愿意知道是一回事儿,但这两者当中却是有一个绝对性的共通点──”
刘养心说着,看着冯芷榕的神色越发认真:“梓容,你与我相同,是个天生不信命的人……只是我生在这样的家庭、看过太多的例子,我不得不信。”刘养心终于开始动手重新收拾起桌面。
冯芷榕这回没再出手帮忙,而一旁的唐然燕似乎也被吓着了,一丁点儿的反应也没有。
刘养心自个儿收拾好所有的道具,最后才稳稳地阖上了盒子、站起身来道:“梓容,我只给你一句话,一切的抉择只要别让自己后悔便好──为自己负责、承担自己的决定,这就是这世间人人都难以理解的玄机、同时也是天道。”
冯芷榕盯着刘养心的眼睛看着,知道刘养心的眼底很是平静,却是在她平静的眸底深处有无尽的哀伤──不晓得是天生使然又或者信服于命运的感叹。
冯芷榕不愿再继续探究,只是品味着自己也认同的、刘养心给她的话。
毕竟从此世获得新生开始,她便决定不再逃──唯一的原因也就是不想再让自己后悔,并且也想努力地“承担”起自个儿选择逃避的后果。
那样的承担不只是前世付出自己的性命、更是要自己不再对过去怨天尤人──而后者,是很难办到的。
前世的经验早已让自己追悔莫及,而这一世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看着冯芷榕坚定的双眼许久,刘养心只是淡淡地一笑,对着唐然燕道:“唐小姐,这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课了。”
唐然燕愣愣地点了点头,又是轻轻地扯了下冯芷榕的衣袖道:“别想太多、太伤脑子了,我这就和养心先走、你便先回去吧。”
冯芷榕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声,而后继续看着刘养心的模样。
或许也是与她那一身衣着颜色如此出尘有关,她总彷佛像是一个随时要消失的人一般,让人捉摸不住。她该说这样的人足不沾地、不切实际,还是说早已看破红尘、只当这一生是场随意胡混完便足够的游戏?
冯芷榕又是在这亭子内看着刘养心抱着怀中的盒子与唐然燕相偕而去的背影好一会儿,这才转身走回了自己居住的谦恭院。一路上她努力地停止了自己的内在对话,最终在回到院子前重新演绎起她平时的模样。
她这才单脚跨入的谦恭院,便看得清河王的背影,似乎在端详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