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中央的日晷。
冯芷榕本来心情不太好,但看见了清河王也赶紧打起精神趋向前去。至于原本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鱼竹与方纯便如同往常一般地守在院子口。
为了不叨扰到清河王,冯芷榕姑且绕了几步路从清河王身旁靠近,这才又在距离他几步之遥停了下来,福身行礼道:“见过清河王。”
清河王这才回过神来,朝着她笑道:“怎么还这么多礼?就不嫌麻烦?”
老实说,还真有点麻烦──但是冯芷榕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心里话诉诸于口。
这段时间她早将清河王的个性摸了个七七八八,晓得他表面上温和可亲,但骨子里却是带着几分疏离,实际上并不是容易亲近的人,也因此她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在友好却不亲近的状态,藉以分明彼此关系。
冯芷榕内心有许多不可告人的小剧场,她想着虽则靖王与清河王堂兄弟二人关系要好,但若无意外、自己数年后终将成为靖王身旁的人,如此一来她便得好好地拿捏自己与清河王之间的关系、不能过分亲近,因此面对清河王也才不像面对靖王一般、总会多几分客套──她晓得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但再过数年、当她年长了些许,这般男女之防便无法轻忽,而她也只是提前做好准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