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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无高低贵贱之分,为何拼搏能分出高低贵贱来?”
檀滕问道。
“人……”
钟无昧话尚未说完,而后就听到始皇帝咳嗽了几声。
他腹中还有许多可以用来反驳檀滕的话,但因为始皇帝发声,明显不想再去听他们三人争吵了。
而且有些话,涉及始皇帝,涉及权力,涉及秦王室。
“诸位再吵下去,只怕是没完没了,我倒是不要紧,只是也得听听法,名,纵横,阴阳等几家的意见吧!”
还真不一定能吵完。
若是能靠着几句话就能把对方说服,儒墨也不至于吵了几百年。
三人慢慢的退回了案几一侧,然后就看见几个人走出来,想是素子他们一样开始阐述自家的观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三家给带偏了。
原本论剑,变成了论学,成了正统之争。
每个人都夹带着自家的私活,于是。一个剑字,被不同人用不同的理念说出来,竟有数十种解释。
他们一直在说,也不断在争论。
说得没完没了,一直等到晚上。
天色渐渐黑了,院中辩论依旧继续。
身穿绿色衣衫的婢女前来点上油灯,昏黄的光,照的屋室通明的时候,才结束了辩论。
走来几个大汉,在屋内增添坐次。
没过多久,就有不少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而后按照尊卑开始排座,白衡也在其中。
他看着场中氛围似乎不对。但也不知道去问谁,于是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地像是一尊石佛一样。
慢慢的,他闻到了酒肉的香味,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些面容姣好的婢女开始为他们奉上酒肉。
规格很高,用鼎煮肉。
鼎中的肉,还是始皇帝自己分的。
一只黄羊摆放在面前,他一人分了一份肉。
而后又有舞姬从外面走进来,她们怀抱乐器,开始弹奏,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