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晴表妹的距离,似乎,变得越来越远,直至,遥不可及。
...
“哎,看看人家墨弦,再看看你,同样的资源,同样的年龄,怎么差距这么大?”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
和我们比什么,有种去和棱晴表妹,墨弦表弟比啊,墨弦表弟今年都已经突破到玄黄九层了,和他相比你就是个废物。”
“墨弦表弟与棱晴表妹天赋惊人,有那些资源我们都没话说,可他蓝钧有什么本事?若不是仗着他爷爷是大长老,否则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若我也有那么多的资源用于修炼,想必也不会比他差。”
那些不屑,那些嘲笑,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脏一般,时时刻刻的都在折磨着他。
他想怒吼一声,告诉所有人,他蓝钧并不差。
他每天没日没夜的都在努力修炼,一刻都没放松。
但。
无论他多么努力,他的修为始终追不上二人,甚至越来越远。
每次看见他们二人肩并肩的走在一起,听着别人对他们的夸耀,他都只能独自一人悄悄的躲在角落。
看着她那甜蜜而又美好微笑。
宛若春风拂过。
他多么的希望那一刻站在她身旁的那个人,是自己。
可惜,他不能。
即便他的爷爷是蓝家大长老,也无法改变,因为她是族长的女儿,更因为他们在十一岁的时候便已经订婚了。
他输了。
输的很彻底。
不过就在两年前,他们蓝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墨弦死了,被棱晴表妹亲手打下悬崖。故事很荒谬,墨弦诱骗,意欲不轨。
虽然一听便知很假。
但,那又如何?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当天,他便去求了他爷爷,蓝家的大长老,蓝程驹。
然而他的爷爷,他的亲爷爷,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并且大骂了他一顿,那一巴掌,到现在他都还觉得隐隐作痛。
他不明白。
他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墨弦都已经死了,他都已经死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代替他坐上那个位置?整个曜日城,还有谁比自己更适合?
他不服。
所以,他跑到了蓝棱晴的庭院。
望着那绝美、俏丽的伊人,她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遥不可及。他踌躇了,退却了。所以,他失去了资格。
他将自己关在了屋中一天一夜,连梵天宗的考核都没去参加。
也没人叫他。
似乎,所有人都已将他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