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在蓝家之中,变的可有可无。
当他的房门再次打开,看着族人们那副洋溢着兴奋的面容,他知道,自己一生,怕是与她无缘了。
梵天宗。
一片新的天地,一个天才遍布,无论是眼界、修为、还是未来都将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地方。
而他。
只是一只可怜虫。
毕生的期望怕也只是那虚无缥缈的御空境。
他们,已是两个世界。
那天。
他被他的爷爷蓝程驹,狠狠的毒打了一顿。
问他为什么没去参加梵天宗的考核,说他虽然天赋不行,修为低微,但有表妹棱晴的照应依然可能被选上。
呵呵!
晚了。
太晚了。
考核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这个亲孙子,现在想,有用吗?
那天晚上,他哭了。
很凄切。
他已经记不清当时想到了什么,他忘记了。
或许是没记住。
又或许是记住了,但不愿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