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把楚鳞给问住了,婚事的确是上一代人定下来的,和他没有关系。至于这人到底是不是谢君修,她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如今岁月沧桑变化巨大,也认不出来,万一打错了人也确实不好。
“要不这样吧。”楚鳞软了气势,从椅子上下来规矩地坐着,试探着说道:“要不,先打一顿,打轻些,留下药和银钱当作赔偿。你看怎样?”
封煦阳翻了个白眼给楚鳞,说到底这家伙还是没放下打人的念头。他也知道她心中一直憋了一股怨气,没地方发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口子,绝对不会轻易地放弃,也就答应了下来。只盘算着待会动手时拦着她一点,下手轻些,之后多留些钱财就好了。只好牺牲那个叫谢君修的人了,希望不要打错了人。
“那好吧。”封煦阳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心中已经向那人道歉了八百回:对不起了兄弟,我兄弟不开心,你就先委屈委屈。
楚鳞一听瞬间乐了,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拍在了桌上,献宝似的:
“亓官给的迷药,可好用了。对了还有这个……”说着楚鳞又拿出一个小玉盒,将它打开把里面的膏子抠出一点抹在了封煦阳的脸上,“这个是易容用的,涂上去变黑了,待会我再给你拾掇拾掇,保管别人认不出咱俩。”
封煦阳嘴角抽了抽,“那你的工具还挺齐全啊。”
“那是。”楚鳞粗暴地擦着封煦阳的脸,“我说你吃东西的时候能不能斯文些,满脸都是,咦……”
“那衣服怎么办呢?”
“没时间了,待会完事之后扔了就行。索性你今日穿得倒是挺素净的,不惹眼。对了,将你的组玉佩一定记得摘了,那动静可不小。”楚鳞嫌弃地指了指他身上的那一大串玉饰,又不是个崇礼慕古的人,偏偏就对古时候的组玉佩情有独钟。
“记得下手轻些。”封煦阳不放心,再次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话,我都不好化了。”楚鳞现在哪还有心思听他说话,在心中仔细盘算着待会怎么进去,怎么动手,打哪些地方痛却伤害不大但明显。
封煦阳只能在心中忏悔,他都已经算是混世的魔星了,没想到几个月没见,这丫头比他还要混了。他们俩在一块除了惹事生非,就干不出其他,他现在真心反思是不是自己把她给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