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先学校吧,回去再说。”一阵冷风而来,楚鳞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闻了一天的香气香粉,现在鼻子难受得不行。
楚鳞掂了掂手里大大小小的包裹,谢君修那里还有一部分,东西真是多。
“先不急,去吃点东西再说。”谢君修指了指对面的一家酒楼,现在仍是灯火通明。
“啊?”楚鳞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扯到了吃上面。
谢君修勾唇笑了笑,“一整天都没吃饭,饿了。”
“哦。”楚鳞觉得挺有道理的,还带有些许愧疚,自己不饿又不喜欢吃东西,总是会忽略掉他人是需要吃饭的。
时间虽然不早了,但酒楼里仍是高朋满座,欢饮不断。
谢君修随便点了些菜,楚鳞也是都行没什么意见,反正她都不爱吃。
等到菜都上齐了,关了门,谢君修便施了道风障,这样说起话来比较保险。
“你一开始就说阿善耶可能死了,是昨晚就发现了什么端倪吗?”谢君修将舀好的山药山楂粥推给储秋,这是专门为他点的,调养脾胃有开胃功效。
楚鳞接过道了声谢,手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等着它凉。
“确实是有一点,如果昨晚我没看错的话,阿善耶的身后连着数根透明的丝线。不过当时光线太暗了,我也没能看得很清楚。等到最后刘复瑄死了,所有灯都亮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到地上有一小截反光的线。今天再去找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有人清扫掉了。”
傀儡?谢君修沉思了一下,是真的阿善耶吗?
“那你们是怎么确定那人就是阿善耶的?”谢君修问道,阿善耶虽是名动天下,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尤其这昱州离纳傈、柘弁太远了些。
楚鳞摸了摸下巴,这的确是个问题,他不提自己还真就忽视掉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太确定了,阿善耶的真容我以前也是没有见到过。这次是听顾蔺夏说的阿善耶会来,加上那人一出场的时候,台下便有人叫道‘是阿善耶!’。但现在仔细想想那也可能是他们的托,诱导着大家往那边想。”
楚鳞顿了顿,“但是没道理啊,如果是假的阿善耶,也不至于用个死人来假装吧?”
这的确是疑点所在。现在假设韩明说的没错,那个味道是纳傈用来保存尸体的,加上之前看到的丝线和“阿善耶”一直淡漠的神情,的确台上是个死人。如果不是真的阿善耶,就没必要找个尸体来假装,劳费心力又容易被发现。
但是自己又没有见过真的阿善耶,怎么确定昨晚见到的真的是她。
还有就是,阿善耶如果真的死了,不可能没有传言。除非,这事才发生不久,又被刻意压下来了。
亦或者背后之人费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人们认为这个假的阿善耶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