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善耶,所以费尽心机用尸体做成傀儡,那布局之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君修,你有什么头绪吗?”楚鳞见谢君修认真吃饭的样子,半点没有无措的迹象。
“有,不过还需要证据。现在若是贸然说出我的推断,说不定会影响你的判断。”谢君修顿了一下,“储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纳傈发生军变,大勒穆统领朝政吗?”
楚鳞重重地点点头,白天的时候谢君修的确提了一句西边的形势,加上这一点的话。
“所以你怀疑是纳傈官方的人,他们杀了阿善耶?为了……示好?”楚鳞随即做出了这样的联想,符合情理。
谢君修点点头,眼中是赞许的神色,同他这样的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
楚鳞见了谢君修是这样的反应,便也继续推测道:“如果真是示好,那他们求的是哪方的势力?这个刘复瑄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的,就算是有仇人也不会是什么需要这般大动干戈讨好的。”
“是,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而且他们打着阿善耶的名号,生怕不知道是纳傈那边的人,一点也不担心被发现。”谢君修饮了一口青梅酒,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疑惑郁结。
楚鳞倒不是很担心,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青梅酒,这酒颇为开胃。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不着急,明天再去刘复瑄那里看看好了。”
楚鳞忍不住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这青梅酒在辰州不兴喝,是南方的特产,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谢君修见楚鳞对这青梅酒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平日里难得主动吃些东西的他,今天竟破天荒地多吃了些东西,还主动为自己添上了一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喜欢这青梅酒?”虽是问句,话语中却是笃定。
楚鳞摇了摇装酒的瓶子,还剩一点点了,大半都是她喝了去的。
“还行吧,以前没喝过。今日见你点了尝了下才发现味道不错。”楚鳞放下了酒瓶,也不打算再要一壶了,今日吃的东西算是多了。
“对了。”楚鳞像是想起了什么,戳了戳桌上的酒瓶问道,“我记得没错的话青梅酒是梓州的特产,你说说这酒怎么样?”
她不喜欢吃食,并不代表她不了解吃食,再者说跟着封煦阳待久了,耳濡目染的,对于美食的知识储备还不算少的。
谢君修端详了片刻手里的酒杯,轻笑道:“自然是比不上梓州的,你何日来了梓州,我带你去喝最正宗的青梅酒。”
“行啊。”楚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对吃一向不在乎,以后自己就算去了梓州肯定也是会想办法躲着谢家人的,不过这和她现在口头上答应得爽快一点也不矛盾。
“那就这么说好了。”谢君修轻笑着喝尽了杯中的残酒,丝毫没有怀疑这是楚鳞随口答应的客套话。
在储秋吃了不少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