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腊月不穿棉衣的傻子……”
他哼哼两声,刻薄的话里藏着关心。
这老头……
闻延倒有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同他有这般熟稔了,他开起玩笑来竟毫不顾忌的。
“谢谢。”她想想还是说了一声客气话,却也没有甘愿去当小白鼠。
许常未好似也不是真的想要强求她做实验品,等下了车,便让人去拿了感冒冲剂来,让她喝下后趴一会儿,还借一件厚实的男款棉袄给她。
也不知是从何人处借来的,竟还带了一股玫瑰花露的味道……
“我等下还要同你几个师兄师姐说些事情,你先在这儿休息会儿,晚些回来再同你说事儿。”许常未倒是越发自来熟,已经自动将人划分到徒弟的行列。
闻延连说话的机会都得不到,就眼睁睁看着他带了一众学生男女离去……
算了,实在头晕。
闻延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确定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便趴桌子上睡了。
刚吃过药,头更昏沉许多。
“老爷子同许教授有些深厚交情,又是看着我长大的,想来是不会拒绝……”
闻延迷迷糊糊中,总觉得听到了尚乔白的声音。
她都已经好久没做过噩梦了,怎么人病了,运气也越发不好。
“许教授还没回来吗?要不我先进去等吧……”
这次,闻延很确定,她不是做梦,尚乔白真的是在门外。
许教授……他嘴里头说的人,该不会是许常未吧?
所以等下他要进来的是……闻延甚至正想着某种可能性,就发现门已经被推开了大半,尚乔白就站在门口要往里头进。
闻延紧张到抓起了一旁的沉重砚台……真的是沉,四五斤重总归是有的,也不知道在里头是装了什么。
“是乔白啊,你怎么来了?你爷爷可还好?”许常未的声音,打断了尚乔白将要进来的动作。
尚乔白声音欢快,如同看见了久违的亲人:“许爷爷……”
“哪个是你爷爷哦,去去去,一边去,平白把我叫老了好几岁。”许常未话语里的嫌弃十分真实。
尚乔白略有些不自在,只得改口称呼:“许教授……”
许常未嗯了一声,问人“你来有什么事儿?老爷子最近如何了?可有发癫?”
他三分调侃,五分认真,剩下两分煞有其事,倒把尚乔白搞得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了。
“我早就说他年纪大了,老糊涂,非要把闻家那闺女带过来,如今倒叫你给辜负了,可见你有多作孽。”
许常未的话,臊的尚乔白有些抬不起头。
“许教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是闻延要同我离婚的,我……”他想要解释一下自己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