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许常未哼哼两声,倒是觉得闻延这名字实在有些耳熟,好像不久前才在哪里听过,不过一时想不起,便也未去多在意:“你什么?打算树立个被妻子抛弃的委屈男人形象,博取同情出道?如今影视业倒也渐渐开始风光起来……”
尚乔白有诸多句“我不是我没有”,奈何许常未说话快得像机关枪,他又不敢真的呛声,颇有些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憋屈感。
“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许常未叭叭够了,又一遍问。
不耐烦的语气,倒好像是尚乔白拖着他不说正事一般……
尚乔白感觉肺气管子都在疼。
“我想请您帮我写封介绍信,我……”
他话说得一半,又被许常未给打断:“我可没那个文采,帮你去粉饰太平,你恁个能耐,寻个旁的人去吧。”
摆明了不愿意帮忙。
尚乔白心塞的要命,不明白这老小子到底抽的什么疯,许家跟闻家又没得什么交情,他至于放着尚家的脸面不顾,非要替闻延说话出头吗?
他呕心的不行……
却还是得忍着难受,强堆着笑脸。
许常未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了,前些天去拜访的人,得听他同闻延离婚,连面都不曾让他见到。
也不知道都是抽的什么疯……
明明他都已经登报说的很清楚了,结束他们婚姻的是闻延,又不是他。
一个个倒好像他才是那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难道他就不想闻延回来吗?
家中这些时日的冷清,已经能看得见锅灶台的灰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