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意疏远她,不给她好脸色看。久而久之,霍晓也躲着我们。”
“后来,大哥见霍晓这样,骂我们把她欺负狠了,把母亲留下来的所有婢女都给了霍晓,把他们打包扔到了这里。”
“大哥这样本身便不公平,母亲房里婢女本来应当平均分到我们三个小的房里,全被大哥安排去照顾霍晓。”
“不过我现在也不计较这些了,我只是单纯看霍晓不爽罢了,整天畏畏缩缩的,不读书不习武,还不如霍开那个不中用的。”
听着霍妍一番话直接攻击了包括她自己的四个人,沈静越听越说不出话,指尖不停揉捏着睛明穴,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怎样。
“唉,”沈静指了指门缝,“你自己听听看吧。”
从沈静现在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霍妍对霍晓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一边嫌弃一边保护。
霍妍狐疑,但还是凑过去听了个大概。
下一秒,她长腿直接把门板踹烂,向院内飞出一丈有余。木板“咚”地一声落在七八个少女面前,正在玩乐的侍女连连后退。
沈静并未阻止也阻止不了,武功高强的霍妍可不是她能拉住的存在。
霍妍飞身跃起,直奔人群中央:“你们这群贱皮子在说些什么,敢欺负老子小妹,看老娘不撕烂你们的嘴!”
到底是老子还是老娘?沈静手撑下巴。
霍开在他身后,弱弱地憋出一句:“姐,大哥在这里,别说脏话。”
霍昶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几口气,霍妍明明没进过军营,怎么说话跟个**子似的?
等到霍开和霍昶把霍妍拉住,七八个侍女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沈静:“季殊,除了画兰之外,把她们的伤治好,治好之后,都分到别的地方干活。”
“记住,一定要全都分开。”
季殊领命,带着一群满脸伤痕的侍女走了。
“奴婢见过国公爷,夫人,少爷,小姐。”剩下的侍女五体投地,脊背犹豫紧张微微颤抖。
沈静纳罕:“你竟然认得我们?”
画兰道:“夫人说笑了,做奴婢的怎么会有不认得主子的呢?”
“嫂嫂,跟这j……奴才多说做什么,”霍妍看了眼霍昶,“胆敢怠慢小妹,我直接将她拖去打板子,然后发卖了她。”
沈静觉得好笑,霍妍刚才谈起霍晓,语气甚至是不屑的,如今一口一个“小妹”。跟霍昶一边嘴上说着“某些人”,一边跪得膝盖淤青有异曲同工之妙。
啊,神奇的基因。
还没等她出言相劝,几人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女声:“奴婢给国公爷、夫人,给少爷小姐请安。”
沈静转过头,眼前的老人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脊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