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切不可如此。”霍昶三人立刻丢下了面前的画兰,过去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赵嬷嬷。
赵嬷嬷却坚决不肯起来,声音含泪:“老身未能教好女儿,老身从此不敢再领国公府的奉禄,小女犯下如此大错,只求留小女一命。”
画兰听了自家母亲的话,脸色一白:“母亲,求求您,我不想离开国公府。”
赵嬷嬷怒道:“你竟还不知错,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沈静看得出霍家人对赵嬷嬷是有真感情在,想必舍不得让老人因为自己的女儿后半生过得不安生。
她走上去道:“嬷嬷慈母之心我们何曾不懂?若是因为画兰牵连了嬷嬷,我等良心不安。”
霍开语气真挚:“确是如此,自母亲去世,我等视嬷嬷如养母,还请嬷嬷起来,否则就是折煞我等了。”
这两番捧高的话,赵嬷嬷听了不好接着跪,她起身眼泪垂落:“老身不敢自视如此之高,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
沈静顺势道:“如此,嬷嬷便领画兰回去,让她从此不许踏进国公府的门槛。”
霍开道:“画兰的错处与赵嬷嬷无关,以后您照样来账房领俸禄。”
赵嬷嬷千恩万谢,带着画兰趔趔趄趄地走了。
沈静戳了戳霍开:“什么时候你能让账房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