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快去!”
“是……”
不多时,宁飞带着苦笑回来,一开口就道:“首座大人,您真是料事如神……”
东海港已经被翻了底朝天,没人能进出,所有人都严格核查户籍与当地人脉关系。
这样清理之下,悬剑司早就将潜藏的谍探,都抓了个干净,可依然找不到剩下的那些新粮。
以往肖朝国不觉得,他们会毁掉,因为这太贵重,哪怕是九死一生也应该带出去。
可在知道利州那边才是主战场后,肖朝国就突然改了想法,这边早就不重要了。
“怎么说?”莫海问道。
宁飞看向肖朝国:
“我细细问过了,当真有人在我问到新粮是否被他们毁去时,有人表现出没那么惊讶,我便单独审问。”
“那人说,他早就知道这边的偷渡可有可无,在知道绝无机会之后,为了隐藏自己等人不被人赃并获,他便将剩下的新粮……都吃了!”
“吃了?”肖朝国与莫海对视,皆是嘴角抽搐。
莫海忙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宁飞犹豫了一下,还是道:
“就在我们封城禁海的第三日……”
第三日?
肖朝国攥紧了拳头,觉得自己脑袋有那么一刹那,与驴脑袋有些相合。
我怎么这么蠢!
肖朝国脸上青筋暴起:“我们白干了这么久,损失了那么多利益,结果他早就吃了?”
“是,他还说,新粮味道都挺不错,难怪北凉朝中要想法设法得到……”宁飞苦笑。
杀人诛心!
肖朝国与莫海,皆是大怒。
“给我剐了他!”肖朝国怒极,命令道,“就在这里公开行刑!”
“是!”宁飞下去带人了,这事儿谁能不气,他也憋了一肚子火。
更火的是莫海。
“对不住,是我刚愎自用了。”肖朝国摇头苦笑,向莫海道歉,因为公事已经办完了。
莫海却没落井下石,而是安慰道:“我也没想到这个,不只是你蠢,不过好在粮种终究没能从我们这边流出去。”
“不过你杀了萧琅,皇室宗亲们不会轻易饶了你,自己想想后路吧。”
后路?
肖朝国轻哂:“干了悬剑司之后,我就没想过给自己留后路,陛下会压住宗族的。”
……
魏王的案子,在早朝上被三法司提出,震惊一片。
立案是必然的,不过有一件事,魏王怎么也不肯承认,那就是大量财富不知去向,怀疑他豢养死士私军的事情。
魏地那边,自然已经在开始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