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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王府的长史不知道,魏王也说不知道,且十分理直气壮。
“皇兄,这件事情透着诡异。”
“事已至此,魏王一直不承认,我也不好动刑。”
赵王来禀报,审问魏王的进程,这个差事不好办,早知道回来会被抓壮丁他绝不回京城。
“会不会有可能,魏王真的不知道此事,是有人瞒着他做的?”赵王还想着,为魏王说点好话。
毕竟都是宗亲,拉不开脸面。
萧平硅却道:“钱从北方商会流出,经过魏王手下人的手,居然告诉我他不知情,这可能吗?”
“岳平川的事情,朕不相信还有第二次。”
说起岳平川,赵王也才作罢,他就是在想是否有这个可能。
但细查起来,这也不具备操作性,毕竟世间没有第二个林湖,没有人可以瞒着魏王指挥他手下的人。
再说了,萧落叶这样的老六,皇子之中有一个都算卧龙了,难道还有凤雏?
萧平硅是不信的。
“哼,那逆子知道此项罪名重大,必然小心至极,连长史都没告诉……可他手中,必然是有人传话的。”
“给朕查,看魏王这些年,是否与什么江湖高手有关联。”
萧平硅冷笑:“朕突然想到一件事,只怕也是魏王背后捣鬼,去问问看齐静春是不是他派人灭口的!”
“齐静春是谁?”赵王一脸懵。
赵王闲云野鹤,一直在各处游玩,根本不关心京城事务。
若非帝尊阁的老阁主,现身京城,他也是懒得回来的。
自从多年前夺嫡失败后,赵王就很识趣地远离朝堂,生怕被皇帝忌惮。
“那臣弟去问问。”见皇帝不解释,赵王无奈领命。
正要走,却被萧平硅喊道:“你着什么急,每次来了就要走,陪朕说说话。”
赵王只好折返,乖巧地坐回赐座的椅子上。
“那皇兄想说点儿什么?”赵王扭动有些略粗的脖子,面色滑稽地问道。
你想唠嗑,我就陪你唠呗,毕竟我也领着年俸呢,不能不给你面子。
萧平硅挥挥手,王丰会意:“退下。”
那些宫女太监,便立刻退了出去,而王丰也退了出去。
连王丰都不留?
赵王有些感动,看来皇兄还是相信我的。
等人都走出去,王丰顺手关上大门,站在门外后,萧平硅才突然起身,快步走到赵王面前。
“皇兄?”赵王惊讶,离我这么近,这不怕我刺王杀驾吗?
咱们曾经可是对手啊。
“赵王弟,宗亲之内也就你,朕最信得过了,事已至此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