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是该与你们商量了。”
“商量,什么?”赵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他娘地怎么有种鸿门宴的感觉?
萧平硅叹道:
“这些年里,朕的皇子们为了夺嫡,一个个争相斗法,丢尽了朕与皇族的颜面。”
“朕这些日子,突然在想,是不是朕也有错,若是早立了太子,孩子们就不会各个都带着希望,许多事情就不会过火。”
“所以朕觉得,是时候该立太子了,免得孩子们争急眼了。”
听到这里,赵王已经知道,自己“难逃一劫。”
还是强装不知:“皇兄,这……说得很有道理……”
萧平硅点头,笑看着赵王:“那依你之见,朕的哪位皇子,可堪重任呐?”
来了来了,它来了,屠刀已经悬在脖子上了!
赵王快哭了,强咽下一口唾沫,咳道:“臣,这个,我……臣弟久不在朝,不知政事,不问人情,哪里知道京中事务……再说,臣弟哪有皇兄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孩子呢?”
“呵呵……再说,再说臣弟也代表不了宗亲啊……”
你不要过来啊,不要再问了!
赵王一脸担惊受怕,语气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