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变得紧张起来。阿力独自包办了婚礼所需要的一切投入,各种细节上面的周到考虑让我一时间怀疑他还到底是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那个阿力,不靠谱的阿力。
杨诺烛还是漠然的对待婚礼这件事情,说是将一切决定权都交给了阿力。婚纱是韩子雯压住火气催她去随意挑选的;也没有任何需要邀请的亲朋好友;对于未来在她空洞的眼神中也丝毫读不到任何憧憬。令人惊奇的是这黯淡的一切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到阿力的热情。
婚礼的最终日期定在了十月一号,地点选在了位于多伦多北部约两百公里之外的美丽小镇格雷文赫斯特(gravenhurst)。
格雷文赫斯特镇位于宁静的马斯科卡湖畔(lakekoka)。阿力租用了一幢三千尺左右的临湖木屋,设施完备,桑拿房,泳池,家庭影院,健身房,吧台应有尽有,诺大的后院深处甚至还有一个完整的湖景篮球场。刚一落脚,我和然就迫不及待的抢占了木屋背后面向湖景的两张红色沙滩躺椅,双腿悠闲的交叉在一起,津津有味的欣赏起眼前秋日的湖景来。
后院的土地被几棵大树落下的叶子铺盖的严严实实,红黄绿交错在一起,层次分阴。一般情况下后院这种落叶是无需打扫的,只需要腾出一条可以走人的小路来,剩下的面积就任由它们埋在土地里,被漫长冬天积攒下的皑皑白雪覆盖,最终化作最完美的肥料。
东哥和韩子雯此时正陪伴蛋蛋在这层落叶上面跑来跑去。蛋蛋第一次感受到踩在树叶上窸窸窣窣的声响,手舞足蹈的,兴奋异常。东哥弓起身子小心谨慎的跟在后面,生怕他摔倒似的,韩子雯则举着手机忙不迭的拍照,贪婪地想要存录下蛋蛋玩耍的每一个瞬间。然望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对我说这就是一对夫妻有了孩子之后最真实的生活状态。
阿力说选择格雷文赫斯特对他来讲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我和东哥追问过几次原因,都被他故作玄虚的敷衍了过去,“等到婚礼举办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如先前预料的一样,来参加婚礼的嘉宾人数寥寥数人,除了韩子雯之外都是阿力的朋友。两个人甚至连伴娘和伴郎都给省略了。婚戒倒是有准备,杨诺烛的尺寸是阿力按照目测估计出来的,她先前并没有戴上去试过。
见证婚礼的牧师是提前从多伦多请过去的,与韩子雯东哥的婚礼是同一个人。阿力说是想要沾一沾他们两人的喜气,韩子雯听完之后将头扭向一边,拼命撇嘴。
仪式是在上午举行,尽管阳光阴媚,但是瑟瑟秋风还是吹来了些许凉意,宾客们纷纷穿上了长袖长衫。然盘起头发,一身色调纯净的宝蓝色的厚礼服,蕾丝花边,胸前点缀着几粒闪闪发光的钻石,黑色丝袜,深蓝色的高跟鞋勾勒出一双纤细美腿,她紧紧地挽住我的手臂,小鸟依人。东哥和韩子雯站在我俩右侧,同样是手牵着手,蛋蛋睡着了,紧闭着双眼斜躺在婴儿车内,呼吸均匀。阿力的另外几个朋友我们能认出来的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