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很长的阿富汗移民小哥,就是之前叫嚣着要和阿力一起将报废车塞进集装箱运回阿富汗的那个,其余的几个据说是他在车行上班的同事,一个个胡子拉渣看上去就是修车十分了得的样子。
鬓发花白的老牧师手握圣经,表情严肃的站在后院中央的一颗银杏树下,阿力和韩诺烛分别在他的两侧,相向而立。注重仪表的阿力自然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状态,一身量身定做的米色西装,蓝色系白条纹领带,胸前的口袋中露出一半蓝色的口袋巾,他特地起了个大早拾掇了下头发,像模像样的擦了些淡妆,甚至管韩子雯要来了一把睫毛剪,认真的研究起如何修理眉毛来。杨诺烛套着一件勉强合体的婚纱,身体僵硬,从她淡漠的表情中体会不到一丝喜悦,仿佛连做作的假笑都挤不出来。
“你看,她似乎还没有给韩子雯当伴娘时候那般开心!”我不无感慨的低声对然说。
“阿力刚才告诉我们说是由于诺烛太紧张了!”然耸耸肩膀,平静的回答道。
我很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语去赞美银杏树叶落在地面上之后的那份美景,它让无数浪漫的人们趋之若附,那被造物主画成心型的叶片是爱情的象征,此时此刻搭称起透过蔓蔓枝头穿射过来的朦胧秋日阳光,好似大自然送给新人们的一份礼物。
慈祥的牧师面含笑意,扭头望向阿力,语调轻柔的问道:“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阿力顿了片刻,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杨诺烛的脸蛋:“再我说愿意之前可以读封信么?我自己写给诺烛的?”